他呼着气,然后被久田茉树温柔地捂住了嘴巴……要被憋死了。
温柔的教师就连企图杀人的时候都这么温柔呢。
平川哲文伸出舌头碰了一下,久田茉树笑着收回了手。
为了报复,平川哲文对着久田茉树的脸颊吹气……上升气流被山挡住了。
平川哲文开始盯着。
“……你干嘛啦。”
久田茉树红了红脸,用手稍微挡了一下。
平川哲文一本正经地问:“茉树,你知道吗?所谓勇敢者的游戏?”
“什么?”久田茉树问。
“跨过一切艰难险阻,直至目光所及皆在脚下。”
“登山?”
“对,登山。”躺在久田的大腿上的平川哲文,点点头。
“……”从平川哲文的目光中,久田茉树听懂意思了,轻轻揪了一下他的耳朵。
平川哲文不管,继续开口:“那你知道为什么要登山吗?”
“……”久田茉树无声盯着他。
平川哲文毫不退缩地继续着。
“因为山就在那里。”
平川哲文说得很有气势,然后,举起左手,伸出食指和中指,模拟着“人”,“人”踩着久田的肚子,开始一步一步一步地向上攀爬。
“你在干什么?”久田茉树被气笑了。
“登山。”平川哲文很认真地回答。
几步的距离,山峰近在迟尺,但是——
啪。
命运向登山者伸出手,拍向它,将它拍开。
登山者坠入深渊。
但是不屈的登山者绝对不会屈服于命运,于是,它重新迈开腿,向上攀登。
“……”
久田茉树无言地盯着重新一步一步向上的左手,又一次拍开之后,问:
“马洛里说这句话的时候,准备登哪座山?”
“珠穆朗玛峰。”平川哲文一边继续操控着登山者第三次向上,一边回答。
“那你呢,哲文?”
“久田峰。”
“……”
“……”
久田茉树“嗤”一声笑之后,终于懒得管了。
“不正经。”
“你不懂,这就是男人的浪漫。”平川哲文抵达了山顶。
“别按。”有点痒,久田茉树缩了缩身子。
“哦。”
只有两根手指的话,接触面积太小,压强太大,这是很简单的初中物理知识。
于是平川哲文舍弃了登山者,改用手掌了。
“没在一起之前,没发现你这么不正经。”
“怎么不正经了?”
“怎么正经了?”
“很正经呢。”
“……”
久田茉树低头看了一眼,然后,伸手捏着平川哲文的脸。
“哲文,说这句话的时候,好歹放开一下吧?”
“说的是。”平川哲文从善如流,放开了手,“我可正经了。”
说完,重新放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