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江小姐,你可以抓着栏杆吗?我先把船锚抛下去。”
然而!
籏本夏江摇摇头:“平次先生是担心松开我后,我会掉进海里吗?”
平次无奈的笑了笑,点点头:“嗯。”
他也没想到籏本夏江要跟他出来,现在船体摇晃这么剧烈,就算是让她抓住栏杆也很危险。
只是,籏本夏江突然伸手紧紧抱着平次,修长的美腿盘在他的腰上,仿佛树袋熊一般,由于她经常练瑜伽,这种动作根本丝毫不费劲。
籏本夏江的脸蛋红扑扑的,贴在平次的心口处,美眸满是羞涩:“平次先生,这样可以吗?”
这种态度已经表明一切了。
平次愣了一下,低头看着籏本夏江,突然笑了笑:“夏江小姐,你该不会真被缇雅那丫头给影响到了吧?”
籏本夏江抿着薄脣,美眸凝视着平次。
好一会儿。
輕輕的摇摇头。
“其实,从我再见到平次先生那一刻,我发现我的心就乱了。”
平次眉头一皱,有些不喜:“夏江小姐,你的意思是当初我帮你们破案的时候,你就对我有那种感觉了?”
“嗯。”
籏本夏江羞涩的点点头。
“既然这样,你还嫁给小武先生,你是想说我和小武先生,你都喜欢吗?”
平次的脸色沉了下来,这特么的跟戴绿帽有什么区别。
籏本夏江的俏脸刷的一下变得苍白起来,泪水在眼中打滚,猛地摇头:“不是的,不是的,平次先生,不是这样的。”
看到平次那阴沉的脸色,籏本夏江感到仿佛天要塌下来了,眼泪簌簌而下,不由得紧紧的摟着平次,生怕他突然把她甩开。
平次的眉头松了下来,他并没有生气,只是突然觉得籏本夏江这是纯在在恶心他而已。
“我...我当时并不知道自己的心意,而且,而且我和小武根本没有那种生活,我真的没有恶心平次先生的打算。”
籏本夏江呜呜的哭泣,她的性格本来就是溫柔如水,听到平次误会,她有种痛不欲生的感觉,但是又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平次把船锚抛到海里,船体很快就没有那么摇晃了。
看着懐里依然在流泪的籏本夏江,他眉头皱了一下,还是用手揽着她的小蛮腰,快步回到船舱里。
“夏江小姐,你先下来吧。”
籏本夏江把长腿放下,但是依然紧紧摟着平次,丝毫不松手。
平次想了一下,低头看着籏本夏江:“夏江小姐,即使你曾经对我有意思,但是你现在已经是人妻人母,我虽然对这些身份没有太多在意。但是,小武先生并没有对不起你,你现在的行为已经对不起他了。”
平次很高尚吗?
才怪!
作为一个杀手,他现在连收了服部静华都不愧疚,他跟高尚不沾边。
但是,平次不喜欢那种心里想着自己,身体却献给其他男人的女人,他不容忍这种情况发生。
籏本夏江依然在摇头,泪眼朦胧,楚楚可怜的看着平次:“不是的,真的不是的。我嫁给小武后,根本没有跟他一起睡过,甚至我们都没有接过呡。”
平次眉头一皱,淡淡一笑:“小武先生他愿意?”
籏本夏江从平次懐里出来,双眸依然滾動着泪水,梨花带雨,苦涩的笑了笑:“他不知道。”
“不知道?”
平次愣住了。
籏本夏江点点头:“第一晚的时候,他喝醉了,然后我就随便找了一个女人给他。让那個女人完事后就离开。之后,我就以身体不舒服,然后就分房睡了。”
“小武先生不是傻子。”
平次有些不相信。
籏本夏江痴痴的看着平次,摇摇头:“因为他没时间想那种事了,我故意让他处理集团的事,每天忙到半夜,他根本没时间想那么多。我以他晚上回来太晚的理由,让他睡客房了。”
“夏江小姐,我说过了,他不是傻子。你这种明显的动作,他会没有任何怀疑?”
平次心里越发的不喜。
籏本夏江那苍白的脸上突然浮上一抹红晕,双眸里闪过一抹幸福:“因为那时候我怀孕了。”
平次的嘴角不由得抽搐了一下,越来越有趣了。
突然!
他愣住了,不由自主的看着籏本夏江:“你怀孕了?就是缇雅?”
籏本夏江幸福的点点头:“嗯。”
“你没跟籏本武同房,却怀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