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不仅仅是一处!我帝都之内同样也有此类案件,而天斗城内之事,在武魂殿那边的解释,也正是千水碰巧撞见!”
“巧合?”
雪夜的眉头皱的更紧了。
“父皇,邪魂师是怎样的存在世人都清楚,如此污秽竟已深埋于天斗城内!
此事清河时难安心,若此事再波及皇城危及父皇……”
砰!雪夜一掌狠狠地拍在了桌上,面目相当狰狞。
话说到了这里,雪夜就再难抑制,他只是个平庸的帝王,一旦涉及自身,他如何容得?
“宁宗主,对于邪魂师,不知对于宗门来说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什么?宁风致并非看不懂雪夜的意思,只是他也不想饶恕丧失人性的邪魂师!
“无论武魂殿也好,我七宝琉璃宗也罢,有时为了利益冲突各自攻讦,相互发难,这之所以成了暗中被承认的规则,那是因为——
无论哪方,都把握住了一个度。”
“但邪魂师不一样,他们杀人无所顾忌,毫无底线,这样的存在无关仍何一方!
他们破坏的是整个魂师界,乃至于整个斗罗大陆的利益!
而最终的目的兴许只图一时之快罢了”
“所以无论武魂殿明面上诛杀邪魂师多么华明正大,背后又存着何种阴险卑鄙的谋划。
这样的事都可以放在一边,无论是谁敢于触碰斗罗大陆整体利益,那他就是七宝琉璃宗的敌人!”
宁风致对于武魂殿的评价,千仞雪不可置否,但他对邪魂师的评价却一语中的。
她记得千水曾说过,‘力量和获取力量本身没有什么好坏之分,这所谓好坏只在你怎么获取,怎么使用。’
风暴袭来,整个天斗城风雨飘摇,明面上谴责武魂殿,交出千水,另一方面军方四处出动,寻找失踪的两人。
而武魂殿的态度在拖了许久之后,只反馈说——千水在杀戮之都。
此事一经宣示,魂师界哗然,就连武魂殿自己人都不可置信。
……
“莎莎姐,风姐姐这是怎么了?”
“娜娜,这是在学校,要叫我老师!”
“是是是~”
辰莎与余舟被留校了,千水的训练法卓有成效,自然需要保留。
若幽银金的性格不合适,外派是必然的,凌云志则是自请基本修行,去了极北之地的某处分殿。
但令人惊讶的是风婧依,作为风剑宗的天才,她竟然也留下了。
“唉,还不是你师兄…”
辰莎看着一身素衣,头戴眼罩的,沉默寡言的好闺蜜,也只能一声叹息。
别人以为戴上眼罩是风剑宗的传统,很正常,可别人不知道,辰莎还能不知道?
‘你又何必把自己活成他的样子……’
没错,风婧依的心一直都在千水的身上,原本一直在一起生活,一起修炼还不觉得有什么。
可是千水一离开,就不一样了,思念成霜,只会越发地想要靠近心中那人。
“是因为师兄去了杀戮之都吗?”
“你也看出来了?”
“哎呀,你们就是太担心了,那地方我问过老师了,对于师兄来说也就那样吧~”
“我说娜娜啊,你问了不说还好,让小风知道了,那不是让她凭空添堵吗?”
“哎嘿嘿~我也不知道风姐姐她心思这么重…”
……
“水水,我们走~”
小舞一手拿着糖葫芦,一手牵着小丫头,正要走出集市。
已然身处星斗大森林外围城市的她们也即将告别人类社会。
“水水啊,你老师他没事,跟着小舞姐,包你吃香的喝辣的!”
当初千水送她离开时她是不可置信的,就是走了很远的路她都老是回望天斗城的方向。
小丫头没有名字,她就想给起一个,可她文化水平实在太差,根本没戏。
思来想去她回想起来千水给她起姓的时候,‘什么千万年的修为,只为一舞!他就是想让我跟他姓!’
不过她也没什么厌烦感,跟千水姓也给了她思路。
“千水水?这不对了他叫宁火火?还挺好听的!小舞姐我就是机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