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出于何种的目的来创造出这个忍术的?我们也不从得知。
也正是因为如此恐怕的强度,影分身之术才会被封印许久。
而这种恐怖的忍术放到现在也是足以撼动整个火影世界的存在。
不用别人多说,影分身之术的上手难度可以用难上加难来形容。
不管是对忍者身体素质的体量,更是对身体蕴含查克拉总量的一项大挑战。
七代目大人既然能够在那种情况下学会这么恐怖的忍术,埋没之才,埋没之才啊。
七代目大人这么好的一个苗子,居然会被那无所谓的漠视给埋没这么久。
这是木叶村的损失,这也是火影世界的损失。
但众人欣慰的摇了摇头。
唉,回想起之前。
如果不是因为伊鲁卡老师和三代目火影大人一直在支持着七代目大人,说不定现在的七代目大人根本成不了现在的一番成就。
众人这时候明白,伊鲁卡老师在七代目大人心中是何等的重量级。
多亏了伊鲁卡老师他们,才让七代目大人这颗金子得以发光发热。
众人为之赞同的点了点头。
……
画面回到视频中来。
漩涡鸣人躲在树后,用手捂住口鼻,不敢发出一点点声音。
在这树的背后是重伤的伊鲁卡老师与水木对峙着。
漩涡鸣人不敢吱声,他不想因此暴露自己的位置,让费尽心思的伊鲁卡老师为之前功尽弃。
但他也不希望伊鲁卡老师在这里,与水木的搏斗中死去。
为此,漩涡鸣人他什么都不敢做,也什么都不能做。
他默默的地捂住口鼻都在伊鲁卡老师的身后默默的哭泣。
自己该怎么做?自己又该做什么?
无从得知,无从知晓。
迷茫无助的情感第一次出现在这幼小孩子的心灵上。
没有人为他指路,他也不知道去往何处。
“伊鲁卡,你做出了一个错误的决定。”
水木舔舐了手中的苦无,那钢铁冰冷的触感,使得他不由得兴奋起来。
水木盯着伊鲁卡的目光仿佛在看一个将死之人,为他下达最后的通牒。
“你难道忘记了吗?伊鲁卡。”
“忘记了曾经惨死在妖狐手下,你的父母了吗?”
水木的话语轻飘飘的,但在最后几字故意般加重了语气。
他诉说着过去发生的事情,使得伊鲁卡的思绪也回到了那一晚。
那一晚是木叶村最黑暗的一天。
妖狐冲破了封印,降临在木叶村。
无数奔波在前线的忍者们都惨死在妖狐手下,其中不仅是包括了四代目火影波风水门和他的妻子。
其中也包括了伊鲁卡老师的父母。
伊鲁卡握紧了拳头,他目光死死的盯着眼前阴谋得逞者笑容的水木。
他曾几何时忘记过那一晚,自己的父母奔波在前线与自己告别的那一晚。
伊鲁卡老师回想起那一幕,最后告别的那一幕。
他们拉着我的手,说我们一定会回来陪你的。
但那一去再也没有回来过。
他曾几何时没有恨过妖狐,他在成为上忍之前,一直都巴不得将妖狐碎尸万段。
我不仅要偷吃你的贡品,我还要在你坟头上蹦迪。
是伊鲁卡最想要做的事,当那寄宿着妖狐的孩子漩涡鸣人出现在自己的眼前时。
伊鲁卡下意识的想到过木叶村其他人对漩涡名人的评价。
所有人都把这个经常捣乱的孩子当做妖狐,把他当做曾经把木叶村陷入灭亡之灾的妖狐。
或许从一开始伊鲁卡自己也知道,自己也把漩涡鸣人当做妖狐来看待。
这种观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改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