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我怎么就那么浑呢?怎么就不把猪大肠洗干净再炒呢?
可惜一顿猪大肠没落着吃,还损失了两毛一分钱。
张老太太心里在滴血!
张老太太正难过的不行,补刀小能手许大茂适时补刀。
许大茂说道:“要我说,张老太太损失的,可不是两毛一分钱那么简单。炒菜需要烧炉子,炉子里必须有煤球,每个煤球两分钱,昨天晚上张老太太可是整整浪费掉一个煤球。”
“所以呀,张老太太昨晚上的直接损失,是两毛三分钱。”
张老太太仔细一想,还真是,昨天晚上她也被臭气熏得六神无主,都忘记关炉子了,浪费了一个煤球,那可是二分钱啊!
看到张老太太气势弱了下来,一大爷不失时机说道:“张老太太,你还有什么好说的?这样的错误,以后绝对不能再犯。自己遭受损失不说,还弄得臭气熏天,大院里怨声载道,要不是昨天晚上刮了一夜东北风,今天咱们大院里这个会都开不成。”
张老太太还是有些不服,可已经被一大爷从气势上给压倒了,努了努嘴,斜着眼睛,也不说话。
“大家还有什么要补充的?”
一大爷环视四周。
这时候,刘成说话了。
“让秦淮茹的婆婆当众给我们道歉,昨天晚上把我们全家人都给熏坏了,太臭了,熏得我们晚饭都没吃。”
刘成看热闹不嫌事大,他就喜欢看热闹,院里每次开大会,他都会在后面拱火,如果有人打起来他才开心呢。
“刘成,你放屁!让老婆子给你道歉?门都没有。怎么着?你们昨晚一家人被熏得没吃晚饭?你还应该好好谢谢我呢,我让你们家连晚饭都省了一顿。”
张老太太才不怕刘成,就这小瘪犊子,也敢给我老太婆叫板?
“张老太太,你说错了,我刘成没放屁,你张老太太昨晚却放了一个臭死全院人不偿命的毒气弹。”
刘成的话,引得大院里爆笑如雷。
一提到毒气弹,大家就想起昨晚上,全院老小捂着鼻子四处躲藏的囧样儿。
只怕“毒气弹”这三个字,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从张老太太身上摘下去。
眼瞅着张老太太和刘成斗嘴,两人又要吵起来。
啪!
一大爷又重重拍了一下桌面。
“够了!”
“你们吵什么吵?”
“当着大院里这么多孩子的面儿,你们这是做的什么榜样?”
一大爷这一嗓子,张老婆婆和刘成都安静了。
这时候,秦淮茹再也耐不住了,她站起来,对着三位大爷深深一躬。
“三位大爷,真是对不起,我婆婆给你们添麻烦了。”
“还有大院里所有大叔大婶,姐姐弟弟们,我秦淮茹真诚的对你们说一声对不起。”
“我保证,我们家以后再吃猪大肠,一定洗的非常干干净净后,再炒着吃。”
“同样的错误,我们绝不会再犯第二次。”
“各位,对不住了。”
“淮茹在这里给各位赔不是了。”
秦淮茹那张娇俏的脸蛋儿上,一片苦楚,满脸愧疚,卖惨小寡妇最擅长了。
秦淮茹都做到这样了,大家伙还能说什么?
“行了,大会就开到这里吧,小风,你还有什么要说吗?”
一大爷转头,向林风望来。
虽然本次开全院大会,林风一句话都没说,可没人不在乎林风的意见。
毕竟,这些年来,林风用他的实际行动折服了大院里所有人,每人敢不在乎他的意见。
就连张老太太那老泼妇,都不敢对林风不敬,因为他们家每个月下半月,还要靠林风那十斤棒子面救济呢。
面对众人望来的目光,林风笑了笑,转头望向身旁的老太太。
“一大爷,我倒没有什么话说,不过,我们家老太太有几句话。”
老太太面对林风递来的眼神,瞬间会意。
她瞄了一眼鼻孔朝天的张老太太,脸色一沉,道:
“贾张氏,你不要在这里倚老卖老,我告诉你,要论倚老卖老,老太太我是个大院里的老祖宗!”
“你自己炒猪大肠,不清洗干净,弄得整个大院里,臭气熏天,怎么你还有理了你?”
“自己犯了错,还不行别人说你几句了?你脸咋那么大呢?”
被聋老太太这么几句训斥,张老太太努了努嘴,也不敢还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