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
林风每天来轧钢厂,签个到,点个卯,就是为了和杨厂长见一面。
杨厂长自从官复原职,重新执掌轧钢厂后,完全没有了十年前的精气神。
林风现在成了他的精神支柱。
每天不见一见林风,杨厂长这一天工作起来,都进入不了工作状态。
这不,又让黄秘书来“传唤”林风来了。
司机小黄,身兼两职。
既是杨厂长的司机,也是杨厂长的秘书。
至于之前李主任在职时的秘书和司机,早就被杨厂长调到下面的子单位去了。
一朝天子一朝臣。
自古以来,这是恒古不变的道理。
但在所有人眼里,林风却是一个异类。
李主任在位时,格外重用林风。
好多重点项目,都是李主任拍板,让林风去落实的。
可谁也没想到,杨厂长东山再起,官复原职后。
居然也如此重用林风。
不但和林风关系莫逆,还向上面递交申请书,申请任命林风为轧钢厂副厂长。
好多人暗自猜测,说林风是杨厂长的私生子。
毕竟,所有人都知道,林风是一个弃儿,被老军属聋老太太收养。
聋老太太的儿子是烈士,没人敢对聋老太太不敬。
所以,林风高中毕业后,顺理成章的进入轧钢厂,成了一名广播员。
而广播员的职务,却只是林风的起点。
任何人都没想到,十几年后,那位被誉为轧钢厂厂草的年轻英俊的广播员,居然成为了红星轧钢厂副厂长。
那可是货真价实的正处级官职啊!!
多少人熬了一辈子,都没能熬到那个位置。
但林风年纪轻轻,三十来岁就坐上了那个位置。
林风来到杨厂长办公室。
杨厂长哈哈一笑,说道:“小林,你猜刚才谁给我打电话了?”
林风摇了摇头。
谁给你打电话我咋知道?
我又不是你肚里的蛔虫。
“老领导刚才亲自给我打电话,让你去陪他下棋。”
“你现在啥也别干,有什么事情,我来帮你处理。”
“让小黄开车送你去老领导家。”
“你呀今天就好好陪老领导下一天棋。”
杨厂长兴奋的对林风说道。
林风怔了怔。
他知道,杨厂长口中的老领导,其实就是大领导。
今天不是周末。
大领导怎么突然给杨厂长打电话,让自己陪他去下棋呢?
林风百思不解。
以前,都是每到周末,林风去大领导家一趟。
专门陪大领导下半天棋,剩下半天时间,林风自己支配。
今天,太阳怎么从西边出来了?
“好的,厂长,我现在就去。”
“我今天手头上也没什么工作,昨天就已经把所有工作全都安排好了。”
林风对杨厂长笑道。
杨厂长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