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长,其实我也是刚来不久。”
“原本今天早上,我和孩子们在院子里打雪仗、堆雪人。”
“阎解方突然急吼吼跑来找我,说咱们厂的猪圈塌了,所有猪全都被埋在下面了。”
“于是,我就拿着铁锨,带着几个工人跑来救援。”
“我也没想到,养猪场塌得这么惨。”
“我更没想到,会有这么多工人,自发的跑来帮忙展开救援。”
林风对杨厂长说道。
杨厂长笑着说道:“我就说嘛,咱们厂的养猪场,离了你,玩不转。”
“你瞅瞅,你才辞职一天,养猪场就塌了,你说是不是?”
“你呀就是咱们厂这座养猪场的石敢当、定海神针,你一离开养猪场,准出事儿。”
“我记得十多年前,黄大鼻子排挤你,他跑来当这个养猪场厂长,结果一场猪瘟,带走了整个养猪场里所有的猪。”
“后来,还是老李把你请回来,你重整旗鼓,重建了养猪场,再次让养猪场投入正常运转。”
“一直到今天,你管理着这座养猪场顺风顺水。”
“这么多年来,咱们厂的工人,每年过年能吃上猪肉,全都是你的功劳啊。”
“小林啊,我觉得你还是别辞去这个养猪场场长了,离了你,没人镇得住这座养猪场啊。”
杨厂长苦口婆心的劝林风。
林风哭笑不得。
“厂长,你快别这么说,都是巧合。”
“我就是一个很普通的人,哪里是什么石敢当?更不是什么定海神针。”
“这次下雪塌猪圈,完全是巧合。”
“怪就怪这场雪下的太大了。”
林风还能说什么?
只能往这场大雪上扯了。
“好你个小林,你就谦虚吧。”
“你小子这叫牵着胡子过河——谦虚(牵须)。”
杨厂长和林风说笑着。
工人们把一头头猪,从塌掉的猪圈里扒出来。
果然如林风所料。
大部分猪都死了,被砸死了。
只有少部分猪活了下来。
活下来的猪,总共才有二百一十头。
受伤的猪有八十三头。
受了严重伤势的猪有十六头。
这十六头猪必须尽快屠宰,这一受伤肯定影响胃口,到时候肯定掉膘。
还有七十二头猪轻伤,或者是断了一条腿。
这些猪还能养着,等到过年可以杀掉,给工人们分肉吃。
剩下的全都死了。
整整一百二十头猪,全都死了。
都冻僵了。
工人们往外抬的时候,都冻成一整个了,棒棒硬。
这些一百二十头猪,全都放进了冷库里,也等着多年的时候,剥皮开膛杀了给工人们分肉吃。
眼下要尽快这几天杀掉的,是那受伤极其严重的十六头猪。
轧钢厂里的铲车出动,从厚厚的积雪中开出一条道路。
从养猪场直通工人食堂。
这条路一出来,傻柱就亲自指挥着专门拉猪的运输车,来到养猪场拉猪。
“杨厂长,这十六头猪工人们一时间也吃不完呀。”
傻柱瞅着那群断了脊柱,或是趴在那里不会动弹,只会哼哼的猪八戒,苦笑一声,向杨厂长请示道。
杨厂长大手一挥,“这十六头猪全都拉回去,杀了后猪肉放在你们食堂仓库里,这么冷的天,反正也放不坏。从明天开始,每天给工人们供应两头猪,一周多的时间就能消耗掉。”
“那行,我就按您说的办了。”
傻柱对着杨厂长点了点头。
又对着林风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