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赶紧上前,轻手轻脚搀扶起彡大妈,不停的说好话。
易大爷易中海在一旁,也劝了几句。
通过今天这件事儿,易大爷明显感觉自己老了。
力不从心。
威望全无。
早些年间,他在大院里跺一跺脚,整个大院都要抖三抖,摇三摇。
大院里的邻居们谁敢不听易大爷的?!
可就在刚才,棒梗暴打阎埠贵老两口的时候。
他出言呵斥了棒梗好几次。
可棒梗把他的话,当成了耳旁风。
棒梗这小子头都不抬,只管对着阎埠贵老两口拳打脚踢。
傻柱在一旁,也呵斥了棒梗几句。
可棒梗也没当回事。
其实,傻柱能够拉架的,能够把棒梗拉开的。
可他没这么做。
他觉得,阎埠贵这个阎老西,应该遭此报应。
俗话说得好:病从口入,祸从口出。
就阎埠贵那张破嘴,得罪过多少人?
这老小子见不得别人好。
见到别人好,他非得阴阳怪气,鸡蛋里挑骨头,非给人添堵。
若是见人倒了霉,这老小子阴阳怪气,文绉绉的冷嘲热讽。
他今天挨了棒梗的打,就俩字——
活该!!!
傻柱抱着看好戏的心思,在一旁冷观这一幕。
而且傻柱不用猜就知道,秦淮茹肯定会央求风哥出面。
风哥一出面,肯定能制止棒梗这小子打人。
果不其然。
傻柱没猜错。
只是,他没想到,棒梗这小子居然是个四六不懂的玩意儿。
风哥让他赶快去找车,送阎埠贵老两口去医院,他居然给找来一辆灵车。
灵车那玩意儿是给活人坐的吗?
也不知道棒梗一天到晚脑袋里都在想什么?
莫不成去了一趟东北体验劳动,脑袋瓜子给冻傻了?
彡大妈杨瑞华,已经被秦淮茹扶起来了。
彡大爷阎埠贵,还赖在地上不起来,对着棒梗骂骂咧咧。
“行了,彡大爷,你就别骂了?”
“骂人管用吗?”
“这天寒地冻的,你也不怕冻坏了身子?快起来吧。”
林风亲自把阎埠贵扶了起来。
阎埠贵可以不给别人面子,但不能不给林风面子。
他一边哀嚎着,一边站起身。
这一站起来,感觉身体更疼了。
似乎全身都疼得要死。
鼻血又流出来了。
于海棠赶紧拿出手绢递给林风。
林风接过来,让彡大爷擦鼻血。
“柱子,过来扶着彡大爷点儿,这里距离轧钢厂不远,我去把杨厂长的汽车开过来,送彡大爷和彡大妈去医院。”
傻柱答应了一声,快步走过来,扶住了阎埠贵。
林风骑上自行车,直奔轧钢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