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也是乐见其成。
不过,这可就难坏了棒梗。
住院要交住院费。
治病要交医药费。
而且还不是一个人住院,是两个人住院。
俩人这一住院,得花多少钱啊?!
这一次不用秦淮茹叮嘱,棒梗老老实实去窗口交钱。
“小风,这次彡大爷给你面子,我就不去告棒梗了。”
“要是换了别人,彡大爷才不给他面子,我一定要狠狠的告棒梗,让棒梗吃不了兜着走!”
阎埠贵躺在病床上,整张脸肿的像个猪头。
黑框眼镜也被棒梗给打坏了。
老阎的视力本来就不好,现在没了眼镜,又被棒梗打得鼻青脸肿。
他看林风和秦淮茹,都出现了重影,视线极其模糊。
“太感谢您了,彡大爷。”
“棒梗这小子就是犯浑,来时的路上,我已经狠狠批评过他了。”
“彡大爷,你和我彡大妈你们就好好在医院里养伤。”
“医药费和住院费,只管让棒梗掏。”
“这一次,他自己闯出来的祸,谁也不能帮他,让他负责到底。”
林风的话阎埠贵听了很舒心。
他和老伴儿挨了棒梗的打,他不是没想过告棒梗。
可转念又一想,若是真的告了棒梗,棒梗被抓进去了,谁给他们老两口支付医药费呢?
让彡大爷自己拿钱住院,打死他他都不会干。
还是不告棒梗了,让棒梗那小子拿钱,给他们老两口住院,在医院里好好养伤。
在彡大爷眼里,天不大地不大,钱最大!!!
秦淮茹在一旁,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棒梗毕竟是她的儿子。
如今,她儿子闯了祸,她这个当娘的难则其就。
但她明白,刚才林风那一番表面上说给阎埠贵听得。
可实际上,也是说给她听的。
林风不让她帮棒梗。
既然是棒梗自己闯的祸,他就要为他的冲动埋单!!
这时候。
易大爷老两口来了。
刘海中老两口也来了。
还有傻柱两口子。
小当和槐花一人骑一辆自行车,也来到了医院。
于海棠暂时还没来,她骑着自行车先把聋老太太送回家。
几位老邻居,走进病房,向阎埠贵老两口嘘寒问暖。
阎埠贵哭丧着脸,不住诉苦。
一会儿说头疼,一会儿说肝疼。
一会儿说棒梗太过分了,下手太狠了。
一会儿又说眼看就要退休了,这一受伤住院,得耽误学校里的教课啊,得耽误他发工资啊。
总之。
彡大爷每一句话里,都透漏着一个字
————钱!!!
棒梗交钱回来了。
他交了二十块钱住院费。
这已经是他能拿出来的最多的钱了。
他工资本来就不高,每个月在轧钢厂烧锅炉,月工资也就二十来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