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所谓得饶人处且饶人,棒梗已经收到了惩罚,他也知道自己错了,您老人家就不要抓着棒梗不放了。”
林风的话说得很有道理。
但阎埠贵却不这么认为。
三个儿子一个女儿谁都指望不上,他现在就指着自己老两口这幅身子骨呢。
结果可倒好,老两口都被棒梗给打了。
住了十多天院,输液打针没少受罪。
这全都拜棒梗那个混蛋“所赐”。
阎埠贵早就打谱好了,等过了年,他必须再狠狠宰棒梗一刀,让棒梗带着他们老两口,去医院复查。
万一有个后遗症什么滴,必须要让棒梗负责到底。
棒梗做梦都不会想到,他招惹了一尊瘟神。
就阎埠贵这样色滴,别人不招惹他,他还处心积虑算计着,如何从别人身上蹭点儿油水。
这次可是棒梗主动招惹了他,他怎么会轻饶了棒梗?
林风对阎老西的秉性,实在是太清楚了。
这就是一块狗皮膏药,还是属水蛭的狗皮膏药。
黏在了棒梗身上,不把棒梗吸得倾家荡产,阎老西才不算完呢。
和彡大爷闲聊两句,林风推着自行车就往后远走。
路过中院,傻柱再给他媳妇做饭,招呼林风进去喝两杯。
“不喝了,今天中午就喝多了,直到现在脑瓜子还嗡嗡滴,等改天。”
林风和傻柱打了声招呼,推着自行车就走。
“干爹,等会儿。”
“送你一件小礼物。”
槐花喊了一声,从屋里跑了出来。
这小丫头长得越来越水灵了,双眼皮大眼睛,樱桃小口,身段苗条,曾经的鼻涕小妞儿出落成了一个亭亭玉立的美少女。
“槐花,你要送干爹啥礼物?”
林风停下脚步笑问道。
槐花凑近林风,把一副针织手套塞到了林风手里。
“这是我妈特意为你织的,干爹,你拿回家戴戴看,看看合不合手?”
“如果不合手,再让我妈给你改改。”
槐花压低声音对林风说道。
这丫头心思细腻,不像她姐姐小当似的,大大咧咧,风风火火,俨然一个假小子。
也就她给秦淮茹当通讯员,秦淮茹才放心。
“好的,手套我收下了,带我谢谢你妈。”
“快回屋吧,外面冷。”
林风对着槐花笑了笑,收起手套,催促槐花回屋。
“好的,干爹,那我回屋了。”
槐花对着林风嫣然一笑,转身回了屋。
林风分明看到秦淮茹隔着窗户,一双妙目正一眨不眨望着自己。
他对着秦淮茹眨了眨眼睛,挥了挥手,推着自行车进了后院。
…………………………
噼里啪啦……
鞭炮声震天响。
时间的车轮终于迈入19⑦⑧年。
过新年啦!!
家家户户贴春联,包饺子,过大年。
街坊领居,好多人跑来给林风拜年。
林风也给街坊领居们拜年。
拜完年后。
又到了林动的表演时间,给全家人照全家福。
以往,聋老太太坐在最中间。
林风和于海棠一左一右。
可现在,老太太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