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阎,坐下喝杯茶吧。”
“香肠没让你吃着,只能让你闻闻味儿,可这茶水怎么也得让你喝上。”
易大爷给阎埠贵倒了一杯茶,招呼他坐下喝茶。
阎埠贵嘿嘿笑着,还真坐下了。
他心里就想了,老易说得对,林风的烤肠我没吃上,林风的茶我必须得喝几杯。
这时候,刘海中挺着大肚子也走出房间,踱着步凑了过来。
“小风,从天锦回来了?”
“听他们说,你在天锦办了个饮料厂分厂?”
“怎么样?顺不顺利?需要我帮忙的地方,你尽管开口,别跟而大爷客气。”
林风笑着点了点头。
“在天锦办分厂,还算顺利。”
“而大爷,也过来喝杯茶吧,这是我从天锦带回来的茉莉花茶,味道鲜着呢。”
其实不用林风招呼,刘海中自己个就已经过来了。
他呀吃饱了饭,就是来蹭茶水喝的。
“是吗?我早就听闻天锦的茉莉花茶名不虚传,今天我也来尝尝。”
刘海中堂而皇之坐在林风对面。
一张小圆桌,四个座位,一下子全都坐满了人。
林风端起茶壶,给刘海中倒了一杯茶。
刘海中吸了吸鼻子,赞叹道:“好茶,光闻这味儿,就让人心旷身怡。”
阎埠贵不屑的撇了撇嘴,纠正道:“老刘,你说错了,不是心旷身怡,是心旷神怡。”
“嘿,我管它是心旷神怡,还是心旷身怡,我感觉就是舒服还不行吗?”
刘海中没什么文化,但他绝不允许臭老九阎埠贵挑他的刺儿。
阎埠贵嘿嘿一笑,摇了摇头,鄙视道:“没文化真可怕。”
“嘿,我说,老阎,你说谁没文化呢?”
“我刘海中虽然学历不及你高,但我怎么说也是轧钢厂的七级老钳工。”
“你知道七级钳工是什么概念吗?”
“就是你们教师队伍中,最出类拔萃的那一小撮人。”
“而你阎埠贵,教书教了这么多年,还只是个小学老师,连个教导主任都没混上。”
“你呀你这水平真不咋地。”
被阎埠贵挖苦到了痛处,刘海中反唇相讥,开始揭阎埠贵的短。
阎埠贵也来气了。
阎埠贵冷笑道:“老刘,我是我说你,你还有脸说自己是轧钢厂的老钳工?”
“同样都是红星轧钢厂的老钳工,人家老易怎么功成身退,人家能够光荣退休,可你为啥始终办不了退休?”
“那个……我……”
刘海中顿时语塞。
“别以为我不知道,还不是因为你去年酒后上岗,把腿挤伤了,欠了人家轧钢厂钱。”
“直到现在,你还没把钱还上,所以人家轧钢厂不给你办退休,是不是呀?老刘。”
要论挖苦人,彡大爷阎埠贵,那绝对是王者。
他要是想挖苦一个人,三言两语就能把人家激怒。
要不怎么挨了棒梗一顿打呢。
就是因为在棒梗奶奶,贾张氏的葬礼上,他不分场合,当着人家棒梗的面,挖苦死去的张老太太。
结果,阎埠贵老两口挨了棒梗一顿毒打。
说来也怪。
当时刘海中距离阎埠贵最近。
棒梗暴打阎埠贵到时候,刘海中原本有机会拉开棒梗的。
可也不知道怎么滴,刘海中居然站在原地,一动没动。
就这么眼瞅着,棒梗把阎埠贵摁在地上摩擦。
摩擦完了阎埠贵,又摩擦阎埠贵他老伴儿。
事后,阎埠贵每每想起此事,心里都有一个疙瘩。
他觉的,刘海中分明就是故意不拉架,就是在旁边看热闹,看着棒梗那混小子打他们老两口。
正是因为心里有这种怀疑,所以,阎埠贵记了刘海中的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