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彡大爷,你不要陪着阎解旷演戏了。”
“阎解旷还是个不知轻重的孩子,你可不同,你可是咱们大院里的彡大爷。”
“就是阎解旷偷了我加下蛋的老母鸡,这是铁一样的事实。”
“您还是赶快让你儿子,把我家的老母鸡给我放出来了吧,你瞅瞅你儿子,把我家的鸡装进鸡皮口袋,他这分明是想捂死我家的老母鸡,他好杀鸡吃肉。”
刘成媳妇自从大战过而大爷刘海中后,现在气势正旺,她才不惧阎埠贵呢。
阎埠贵一听,不乐意了。
“我说刘成媳妇,你怎么说话呢?”
“怎么叫我陪着阎解旷演戏?你可不要凭空污人清白,我可是德高望重的人名教师。”
“道歉!马上给我道歉!”
阎埠贵皱着眉头,沉声说道。
“啥?!你让我给你道歉?”
“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你儿子阎解旷偷了我家的老母鸡,你居然还让我给你道歉?!”
刘成媳妇都快气疯了。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眼瞅着就要打起来。
这时候,林风实在看不下去了。
他大声说道:“彡大爷,刘成媳妇,你们不要再吵了,让阎解旷把鸡皮口袋打开,把里面的鸡放出来看看不就清楚了吗?”
林风这么一说,阎埠贵和刘成媳妇这才回过味儿来。
对啊,阎解旷怀里抱得那只鸡,才是问题的关键所在。
这只鸡究竟是阎解旷从菜市场花五块钱买回来的?
还是阎解旷偷的刘成家下蛋的老母鸡?
打开鸡皮口袋,一看便知啊!
怪不得人家林风能当上红星轧钢厂的副厂长,人家总是能够在一片纷乱和复杂之中,抓住问题的关键所在。
听林风这么一说,刘成媳妇和阎埠贵也不吵了。
两人眼睛都直勾勾盯着阎解旷。
一时间,阎解旷成了众矢之的。
此刻,阎解旷心里别提多苦逼了。
他长这么大,第一次给人送礼,咋就这么困难呢?
好吧,反正阎解旷豁出去了。
他怀里抱着的老母鸡,他最清楚不过了。
就算是刘成媳妇想赖过去,都办不到。
众人瞩目之下。
阎解旷把鸡皮口袋放在了地上,慢慢打开口袋。
从里面跳出来一只老母鸡!
众人的眼睛全都盯着那只鸡。
看到这只鸡的那一刻,刘成媳妇就知道,她搞错了。
她那只老母鸡全身黄色羽毛。
阎解旷这只老母鸡满身都是白色羽毛。
只要不是色盲,一眼就能分辨出两只鸡的颜色差别。
“刘成媳妇,你瞪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
“看看这只鸡,究竟是不是们家那只会下蛋的老母鸡?!”
阎解旷咬牙切齿道。
刘成媳妇讪笑一声,摆了摆手。
“不是,真不是,是我搞错了。”
“我们家那只下蛋的老母鸡,是一只大黄鸡,你这只母鸡分明是一只大白鸡嘛。”
“是我搞错了,阎解旷,你不要和我一般见识。”
“要说你也是,买了一只老母鸡,不好好把它养在笼子里,你说你把它装鸡皮口袋里,这样容易把鸡给捂死的。”
“那啥……我还要去外面找我家那只下蛋的老母鸡,就不陪你们聊天了。”
刘成媳妇一转身,走了。
人群中,有人哄堂大笑。
“刘成媳妇可真有一套,自己家的老母鸡丢了,居然诬陷是阎解旷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