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解旷这个倒霉玩意儿,你说你抱着老母鸡就往外跑,你就是不停爹妈劝告。
现在倒霉了吧?
鸡飞蛋打!!
邻居们一看这架势,顿时又都来了兴致。
大家也不嫌天气炎热了,又都围了过来。
林风和于海棠对视一眼,两人也不回后院了,两人来到树荫下,也跟着看起了热闹。
阎解旷哭哭啼啼解释道:“我没看清那人是谁,我在胡同里走着走着,突然冲出来一个人,拿一只麻袋突然套我头上了,从我手里抢走老母鸡就跑了,我从头上拿下麻袋,那人已经跑得没影了。”
阎埠贵气得鼻子都歪了。
简直欺人太甚!
昨天,用麻袋套我们家老三脑袋上,对着他一顿暴打。
今天,又故技重施,又用麻袋套我们老三脑袋上,抢走了我们老阎家的老母鸡。
简直太欺负人了!!
必须要告他去!!
“走,老三,我领着你去报案!”
“今天这个偷鸡贼必须要找出来,谁来都不好使。”
阎埠贵拉着阎解旷,急吼吼就往派出所走。
阎解旷也不敢反抗,现在他已经六神无主,唯一的主心骨就是平时压榨剥削他的这个老爹。
爷俩去报案去了。
彡大妈一屁谷坐地上,嚎啕大哭。
“欺负人啊!”
“太欺负人了!!”
“还有天理吗?”
“还有王法吗?”
“昨天,我们家老三脑袋上让人套了麻袋,毒打了一顿。”
“今天,我们家老三脑袋上又让人套了麻袋,刚花五块钱买的老母鸡,还被人抢走了,这是强盗才能干出来的事儿呀。”
“这是什么世道?太欺负人了。”
彡大妈鼻涕一把泪一把,哭得那叫一个伤心,那叫一个可怜。
易大妈走过来劝她。
而大妈也走过来劝她。
秦淮茹还有于海棠,连同刘丽,都过来劝她。
林风在一旁冷眼旁观,他的第一直觉就感觉到,这件事情没那么简单。
阎解旷昨天让人打,今天被人抢走了老母鸡,这绝对是有预谋。
这个人究竟是谁呢?
或者说这些人究竟是谁呢?
究竟是个人作案?还是团伙作案?
究竟是不是许大茂所为?
其实,林风还真猜对了。
这两件事儿,还真都是许大茂干的!.
963、俩小弟
要说许大茂也是个能人。
前几天还因为饿肚子,偷了一根油条,被人家油条摊老板打了一顿。
现在,他兜里居然揣了几块钱,手里提着一只老母鸡,身后还跟着俩小弟。
这俩小弟都是毛蛋孩子,初中都没毕业,辍学,出来瞎混。
这年头,这种人就叫二流子。
许大茂这俩小弟,一个叫张三,一个叫李四。
当然,这不是他们的真名,这是他们的花名。
俩人的花名,还都是许大茂给取得。
许大茂给自己取得花名也挺有个性:
叫许老大。
之所以能收服这两个小弟。
一来靠许大茂那张破嘴,瞎忽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