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雷天凤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她是真的很开心。
终于把师兄从京都给盼来了。
师兄还做了三道色香味俱全的菜给她吃。
师兄还答应她,等从港岛执行完任务回来,要教会她做“佛跳墙”。
人什么时候最累?
无所事事的时候最累。
人什么时候最精神?
有盼头的时候最精神。
把雷天凤送到军去大院附近,林风便把车停下了。
军去大院人多眼杂,还是小心点儿为好。
林风可是知道,苔岛的特务和漂亮国的间谍渗透很恐怖的。
他可不像出师未捷身先死。
雷天凤也看出林风的担忧,她笑着让林风止步。
“师兄,你快回去吧,我又不是不认识路,我自己走回去就行。”
雷天凤对林风甜甜一笑,娇俏可人。
林风点了点头。
“好吧,我就站在这里,目送你走进军区大院。”
“嗯,行,风哥,我听你的。”
雷天凤又对着林风笑了笑,转过身,蹦跳着往前走。
没走出几步,她忽然转过身,问林风:“师兄,那个尤小姐你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林风怔了怔。
他没想到,雷天凤忽然在这个时候问这个问题。
女人的小脑瓜的构造真是很奇怪。
“这次来圳江在火车上认识的。”林风解释道。
“哦,那个女人不像是好人,你以后最好离她远点儿。”雷天凤老气横秋的说道。
林风哭笑不得。
这都哪跟哪儿?
这个世界如此复杂,好人和坏人哪里能那么容易分得清?
桦厦有句古话,叫做盖棺而论。
也就是说,一个人要等他死了,盖上棺材之后,再去评论他。
好人和坏人,如何判断?
无论好坏,都是相对的。
林风知道,一时半会儿跟雷天凤解释不清楚。
他点了点头。
“好吧,师兄这一次听你的。”
雷天凤得到了她想要的答案,心情雀跃不已。
“师兄,再见。”
雷天凤对着林风挥了挥手,一溜小跑进了军区大院。
林风笑了笑,转身上车。
开车回去的路上,林风脑海中浮现出两个女人的身影。
一个是千娇百媚,风情万种的尤凤霞。
一个是娇憨可爱,亭亭玉立的雷天凤。
“呵呵,两个女人,一个精的像一只老狐狸,一个娇憨的像一张白纸。”
“女人啊,你果真是这个世界上最复杂的生物。”
林风感慨一声,甩了甩头,开车回到小院子。
停好车,林风跳下车,发现小陆正在浇花。
小院并不大,但环境清幽,很安静,也很干净。
“林大哥,你回来了?”
“我觉着吧,这座院子光种些花草,实在有些可惜了。”
“要是我,我就再弄个鸽子笼子,在院子里养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