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像你,我又不喝酒,又不抽烟,我就是喜欢劳动。”易大爷笑着解释道。
“老易,好不容易把你等回来了,走,咱们老哥仨去杀几盘。”刘海中拉着易中海,就要去下棋。
“下棋没问题,你怎么也得让我先回屋洗把手吧,我这劳动了一天了,手上脏。等我把手洗干净了,看我在棋盘上杀得你们俩落花流水。”易中海笑眯眯说道。
“行啊,老易,谁怕谁啊?你赶快回家去洗手,等你把手洗干净了,咱们老哥仨好好杀几盘。”阎埠贵不服气道。
林风也懒得参与他们,他问了孩子们开学后,在学校里的学习情况。
邻居们陆陆续续离开林风家,天色不早了,大家都回家去做晚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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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更!!.
1046、又举报
阎埠贵老两口离开林风家,两人有些不怎么开心。
他们原本是打谱去林风家坐坐,顺便从林风家捞些好处。
可林风根本没那意思。
尽管阎埠贵老两口亲眼见到,林风出差回来,提着大包小包,那么多好东西,可愣是一点儿东西都没分给他们。
“林风怎么变得这么小气了?以前他还没当上厂长的时候,还经常给咱们家送只野兔,送点鸡蛋之类的,怎么现在官儿越做越大,为人怎么越变越小气了?”
阎埠贵拿着花洒,站在自家门口,又在浇他那几盆绿植。
“可不是咋滴?小风没以前大方了。”彡大妈摇头道,“以前小风还是轧钢厂广播员的时候,哪一次下乡去做广播回来后,不给咱们家分点东西?有时候是一只野兔,有时候一两斤野蘑菇,可现在……”
“现在林风官儿越做越大,眼里看不起咱们这些穷邻居了呗。”阎埠贵吐槽道。
“老阎,我觉得你说的不对,我觉得小林不是你说的那样的人。”三大妈反对道,“我觉着吧,小林一定是看到刚才去他屋里的人多,不好意思给咱们家分东西,等晚上咱们再去他屋里坐坐。”
阎埠贵一听,感觉有门。
“他妈,说你的还真有这种可能。等吃过晚饭,咱们晚上再去林风屋里坐坐,我就偏不信了,林风他分给易大妈两瓶蜂王浆,凭啥就不分给咱们家点儿东西?”阎埠贵还非常执着。
“行吧,老阎,我先去做饭,你浇花小心点儿,水都溅我身上了。”躲开阎埠贵的花洒,彡大妈回屋做饭去了。
阎埠贵哼着小曲,正浇着花,他们家老三阎解旷回来了。
“爸,不好了!许大茂又被放出来了。”
阎埠贵手一抖,手里的花洒一个没抓稳,啪的一声!砸在绿植上,直接砸断一片死不了。
心疼的阎埠贵嘴角直哆嗦。
“慌什么慌?不就是许大茂被放出来了?你怎么怕成这个样子?没出息!”
阎埠贵头都不抬,狠狠的训斥了阎解旷几句。
阎解旷缩了缩脖子,也不知道说什么是好。
许大茂先后两次进监狱,都与他阎解旷有关。
许大茂第一次进去,是阎解旷举报了他。
许大茂第二次进去,是许大茂套麻袋打了阎解旷,又偷走了阎解旷的鸡。
要说许大茂现在最恨的人,绝对是阎解旷。
如今,许大茂又被放出来了,阎解旷能不怕吗?
他怕得要死,簌簌发抖。
阎埠贵捡起花洒,有些惋惜的瞅着被砸断的几根死不了。
谁说死不了死不了?
他奶奶滴,这东西被花洒砸上,它也得死啊!
“老三,刚才你说什么?许大茂被放出来了?不能啊。许大茂这次犯的事情不小,有故意伤人罪,还有拦路抢劫最,再加上他以前还有前科,怎么着也得把他在里面管几年吧,怎么这才一个月不到,他就被放出来了?”
阎埠贵百思不解,这个许大茂的命还真够坚强,都这样子了,他居然还被放出来。
你还不如跟棒梗他奶奶贾张氏一样,在里面染个病,死在里面得了,还出来干什么?你这个坏蛋!
“爸,我听说,许大茂在里面举报有功,所以关了他不到一个月,就把他放出来了。”阎解旷向老爹诉说他听来的小道消息。
“举报有功?许大茂这次有举报了谁呀?上一次,他举报了他老爹,卖爹求荣,人家监狱里把他给放了出来,这次他还能举报谁?”阎埠贵就更想不明白了。
“这一次,许大茂举报了我们电影院一位退休的副院长。”阎解旷哭丧着脸说道。
“啥?许大茂举报了一位退休的电影院院长。他奶奶滴!许大茂也太恶毒了吧?连退了休的人都不放过,其心可诛啊!”阎埠贵咬牙切齿道。
他感觉许大茂这小子就是灾星,为了他自己能重获自由,这小子谁他都敢举报。
“爸,我好怕,我怕许大茂出来后再来打我。”阎解旷真被许大茂打怕了。
上一次,被许大茂偷袭,蒙头上一个麻袋,打得他鼻青脸肿,他心里对许大茂都有了阴影。
阎埠贵也感觉有些棘手。
不管怎么说,阎解旷都是他阎埠贵的儿子,尽管这个儿子一直比较废。
可许大茂打他儿子,岂不就是打他阎埠贵的脸?
阎埠贵还要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