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太心动了!
他激动的对许大茂说道:“许叔,要不你以后带着我捡垃圾吧?我刚入门,还不知道都该捡什么?也不知道捡到值钱的东西后,到哪里去卖。”
许大茂一听,心花怒放。
上钩了!棒梗这小子彻彻底底上钩了。
“哈哈,当然没问题,棒梗,咱们可是一个大院里的邻居,以后跟着许叔混,许叔一定照顾你。”
“你呢只管捡垃圾,捡完之后呢,我帮你你去买,你放心,卖多少钱我给你多少钱,许叔一分钱都不多要你的。”许大茂信誓旦旦说道。
“可是,许叔,那多不好意思呢?不如这样吧?以后,我每赚十块钱,我给你一块钱,你看怎么样?”棒梗害怕许大茂不带他,张口就说出了他的条件。
许大茂心里乐开了花,简直太没问题了,这棒梗一定都没他妈秦淮茹聪明啊,这整一个傻小子,以后你干脆改名叫傻梗得了。
心里想的得意洋洋,可许大茂脸上没表露出分毫。
“好吧,棒梗,许叔听你的,以后许叔每帮你赚十块钱,许叔就勉为其难,收你一块钱经纪费好了。”
许大茂不愧是许大茂,连“经纪费”这仨字都想得出来。
从这以后,棒梗就跟着许大茂一起捡垃圾,捡到的垃圾棒梗让许大茂帮他卖掉,卖的钱许大茂再拿给棒梗。
其实,棒梗哪里知道,同样是捡垃圾,他遭受了许大茂的双重剥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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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更!!.
1057、他真敢
棒梗和许大茂狼狈为奸,捡起了垃圾。
阎埠贵却在盼望着他大儿子阎解成,快点被放出来。
甚至,连阎解成的被褥他都让彡大妈给弄好了,阎解成回来睡觉的房间,还是和以前一样,还是和阎解旷一个屋。
这一天,阎埠贵起了个大早,骑着自行车来到城外看守所,他就在外面等着。
日上三竿之时,阎解成从看守所里走了出来。
阎解成低着头,模样有些沮丧,肩上挎着一个布包,布包很瘪,一看里面就没多少东西。
“老大,你出来了,咱们回家。”
阎埠贵强忍着眼泪,从老大手里接过包,放进前车筐子里,骑上自行车,就要驮着阎解成回家。
“爸,还是我来驮你吧。”
阎解成从阎埠贵手里接过自行车,一偏腿,骑上去,阎埠贵赶快坐在后车座上。
“老大,你好长时间没骑自行车了,你骑慢点儿,咱们不着急。”
阎埠贵还真怕阎解成自行车骑不稳,把他给摔地上。
他现在可不比从前,从前摔一下就摔一下,现在老胳膊老腿的,不经摔。
“好吧,爸,您坐稳了,我们走了。”
阎解成骑上自行车,驮着阎埠贵慢慢悠悠往城里赶。
“爸,刚才我看你手腕子上有伤口,咋回事?你手腕子什么时候受的伤?我以前咋不知道?”阎解成骑着自行车关心的问道。
阎埠贵长叹一口气,苦笑道:“别提了,还不是被棒梗那小子打得。”
“谁?!棒梗?!他居然敢打你?简直反了他了?怎么回事?爸,快告诉我。”阎解成骑着自行车,急声催促道。
“几年前,棒梗的奶奶贾张氏死了,那老太婆死在了监牢里,据说是犯了病,医治无效死得。”阎埠贵解释道,“贾张氏死了后,我和你妈我们好心好意,去贾张氏墓地上送她最后一程,我就说了几句话安慰棒梗,没想到棒梗不识好歹,摁住我就打,你妈上去拉架,也被棒梗打了一顿。”
阎解成一听,顿时就怒了。
“可恶的棒梗!他居然敢打老人!简直岂有此理?”
“爸,后来怎么样?老二和老三他们有没有去找棒梗算账?”
阎解成气呼呼问道。
“嗐!你就别提老二和老三了,我和你妈我们被棒梗打了一顿,他们俩连个屁都没敢放,我和你妈真是白瞎养了这么两个不争气的东西。”阎埠贵气呼呼说道。
“可恶!回去后我一定要教训教训老二和老三!”阎解成咬牙切齿道。
“别介,老大,咱们家一定要团结,一定要一致对外,你呀就饶过老二和老三这一回吧,咱家的人要对付就对付棒梗,对了,还有许大茂。”阎埠贵赶紧劝阻,他可不想老大刚一出狱就跟老二和老三闹翻。
“许大茂?爸,许大茂不是还在里面关着里吗?听说他犯的事比我犯的事还大,他什么时候被放出来了?”阎解成不解的问道。
“老大,你就别提了,你知道许大茂那小子多卑鄙?他已经不是被放出来了,他已经被放出来两次了。”阎埠贵解释道:“几个月前,他第一次被放出来,是因为他举报了他爹许富贵,举报有功,把他放出来了。”
“啥?许大茂举报了他爹?他还真敢?!”阎解成吃了一惊,心情无比复杂。
阎埠贵自己也吓了一跳,他这张嘴,怎么把许大茂举报他爹这事儿给吐露出来了?
他还真怕他儿子阎解成,有样学样,也学许大茂举报老爹,到时候,他阎埠贵可就要倒霉了。
“不过呢,老大,许大茂几个月前被放出来,那小子不走正路,他先是拿麻袋套咱们老三头上,把老三打了一顿,随后,他又抢走了老三刚买的老母鸡。结果他又被逮进去了。”阎埠贵说道。
“什么?许大茂打了老三?还抢走了老三的老母鸡?这个许大茂,简直太过分了!”阎解成咬牙切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