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师傅,你歇会儿,让我来干一会儿。”
“好吧,小阎,你来。”
就这样,阎解成投身进入掏粪工的行业,而他身上的气味更臭了。
他兄弟阎解旷可倒了霉了,熏得别说睡觉了,一走进他们睡觉的屋子,都险些被熏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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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更!!.
1078、四十块
“老大搞什么搞?简直臭死人啦。不行,我得跟我爸说说去,让我爸来闻闻我睡觉这屋里这味儿,这特么就不是人呆的地方。”
阎解旷气呼呼找来了他老爹阎埠贵。
阎埠贵没当回事。
“老三,你大惊小怪什么啊?你哥可能是没洗脚,脚臭呗,还能有多臭?”
阎埠贵正说着话,跟着阎解旷走进屋子,冷不丁吸了一鼻子。
“咳咳咳……这是什么味儿?好臭。”
阎埠贵被熏得连连咳嗽,越往屋里走越臭。
最后熏得他不住打喷嚏。
“阿嚏……阿嚏……”
“老三,这是怎么回事?你和老大是不是在屋子里大小便了?否则怎么会这么臭?”
阎埠贵严厉的审视阎解旷。
阎解旷那叫一个冤枉。
“爸,绝对没有!我可以对天发誓,我阎解旷绝对没有在房间里大小便。”
“但老大有没有大小便,我就不知道了。”
阎解旷现在对阎解成厌恶的要死,既然老爹说有人在房间里大小便,反正不管他的事儿,是不是阎解成的事儿?他就不知道了。
当然,如果阎解成真的在房间里大小便,那就最好不过了。
如果阎解成真的在屋里大小便,阎解旷就有理由向老爹提出,把阎解成赶出去了。
阎埠贵光只闻到臭了,他到没多想,他捂着鼻子和阎解旷在屋子里一阵翻找。
啥都没找着。
阎解旷有些失望。
没找到阎解成在房间里的作案证据,阎解旷只能自己向老爹告状了。
“爸,您是不知道,自从哥从看守所里回来后,他身上老臭了。臭不可闻,半夜里睡觉,经常把我熏醒。”
“这几天,老大身上的臭味儿更加变本加厉了,我甚至怀疑,他是不是踩了狗屎?或是跑去当掏粪工了?”
还真让阎解旷给猜对了,阎解成还真背着他和他们老爹,跑去当掏粪工了。
阎埠贵心里咯噔一声!
怕什么来什么。
他还真怕老大跑去当掏粪工。
几天前,他好不容易从林风手里求来一个矿工名额,满心欢喜告诉老大,可老大不怎么乐意,老大还说工作的事情不让他这个当爹的担心,他自己已经有了想法。
在京都找工作,就阎解成那样色的身份,他能找到什么工作?
除了掏粪工,他还能干什么?
再加上闻到房间里这股臭气熏天的臭味儿,阎埠贵更加笃定,老大肯定是去当掏粪工人了。
气得阎埠贵直哆嗦。
“这个老大,他怎么能这样呢?你爹可是一位小学教师,你爹可是要脸的人,你怎么能跑去当掏粪工呢?”
“但是还不能确定,老大究竟是不是真的,去当掏粪工人了。”
“等老大回来后,我要好好问问他。”
打定主意,阎埠贵背着手离开了房间。
阎解旷有些懵逼。
老爸脸色数变,阴晴不定,最后怎么一个屁都不放,就甩手走人了?
“爸,你得管管老大,老大身上太臭了,我不想和他在一个房间里睡觉。”阎解旷快步追上老爹的步伐,向老爹告状道。
“这件事儿,等老大回来,我当面问问他。”阎埠贵转身看了阎解旷一眼,“不想在这个房间里住,你可以搬出去住啊,没人拦你。”
阎解旷本想告状,不想偷鸡不成蚀把米,自讨没趣,碰了个钉子。
气的阎解旷牙根直痒痒,他把一肚子火全都赖在了阎解成身上。
这时候,阎解成回来了,一片疲惫之色,身上还臭烘烘的。
阎解成下班后,虽然在单位上洗了个澡,可仍掩盖不住身上那股臭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