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偲眼圈发红,旁边的孙天谕却有些看不透。
从傅偲现在的样子来看,她对这个孩子该是万分的不舍,可昨天她分明还想瞒着赵薄琰打掉她的。
赵薄琰这会深陷在煎熬中,恐怕是难以自拔。
“薄琰,平时贺佳楠虽然看不惯我,但也不至于对我下死手。她退学的事是你安排的吗?所以她接受不了这个事实,就对我......”
赵薄琰做事情喜欢用极端的手段,怕是不光让贺佳楠退学这么简单,至于具体做了什么,傅偲也没兴趣知道。
男人握着她的手指,一根根摩挲。
失去的是他的孩子,是他的骨血,是他已经想好了名字还没见得上面的儿子或者女儿。
他盼了那么久,就差把产检的B超单子都剪下来放在钱夹中随身带着。
可现在呢,孩子说没就没了。
“薄琰......”
傅偲眼泪一串串掉下来,根本控制不住。
她哭得难以自抑,孙天谕在旁边干着急,“偲偲你别哭,这也是小月子,你这样伤眼睛的,别哭了。”
傅偲嗓子里压着哽咽声。
“要是你没有对贺佳楠太过,她说不定就不会对我这样。
赵薄琰低着头,额头抵着傅偲的手背,他一语没发,很快站了起来。
男人出去之前,将被子给她掖好。
他低身亲吻她的脸颊,让她好好休息。
“我很快就回来。”
傅偲没有问他要去哪,她这会正伤心着,只恨不得将自己埋进被子里。
赵薄琰走到外面后,病房里就只有孙天谕和傅偲了。
孙天谕看看她,有些不解地问道:“偲偲,你这样说......会不会让他心里很内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