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子往后靠,双手抱在胸前,用一种极其蔑视的眼神盯着赵薄琰。
“以你现在的处境来看,这笔钱对你而言算得上是巨款吧?赵薄琰,你别以为自己还是以前的赵公子,你现在要什么没什么。”
赵薄琰眼帘只是轻抬,“我有偲偲。”
“呵,所以你打算吃定偲偲了,你要当软饭男?”
“昂,软饭硬吃。”
这词还是孙天谕教他的。
宁宗被整笑了,行啊,跟他在这比不要脸是吧。
“你也不想想,你永远都过不了傅家那一关,我都打听清楚了,偲偲现在把你留在身边,不过是看你可怜,你摔坏了脑袋。”
“但你要是个清醒的,她早把你踢开了。”
赵薄琰可不会被PUA成功,“为什么,偲偲可不舍得我。”
“你是不是把以前的事都忘了,你坐过牢,你底子不干净,你强暴了一个女人,偲偲这才和你离婚,她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宁宗一口气说完这话,盯着赵薄琰看。
他沉默了。
心虚了吧?
说到心坎上了吧?
活该,谁让他心里没点B数。
可宁宗似乎忘了,赵薄琰该犯傻的时候,比谁都傻。
他压根没懂‘强暴’是什么意思。
但他不能问,一问就暴露了自己的无知,他只能在这装深沉。
“我要是你,我就拿了这笔钱远走他乡,治好自己的病,做点小生意,说不定还能东山再起。”
宁宗手指头在银行卡上敲敲。
“做生意这点钱怎么够。”却不料,赵薄琰来了这么一句。
“你还真嫌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