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程京宴的佣人,照顾他的日常起居,也很正常。
林与幼抿唇:“我告诉他就行。”
小雪放开程京宴的手:“那我去为您准备晚餐。”
“谢谢。”林与幼说,“也给程京宴准备一份,他今天来得早,可能还没吃。”
“三少爷已经吃过了。”小雪又是这副很了解的样子,微笑离开病房。
林与幼突然有些气闷,干脆躺下,背对着程京宴。
程京宴看不到她,不知道她怎么了,坐在床沿,习惯性伸手去捏她的脸:“好像瘦了一点,本来就没什么肉。”
换成谁被毒打一顿,昏迷三天,又躺了三天才能坐起来正常吃东西,都不可能不瘦的。
而这几天,他来看她的时间加起来,可能都没有两个小时。
来去匆匆,他能知道她什么啊!
林与幼抓起被子蒙住自己的脑袋,理都不想理他,狗男人!
程京宴再次伸手去摸她,就只能摸到被子,知道她躲在被子里,皱眉去拉开被子:“想把自己闷死吗?知知?”
知知知知知知,他是老鼠吗!知知个不停,知知又不是她的名字!
是了,真计较起来,他们其实从未真正认识过对方,他不知道她叫什么,她也一点都不清楚他的背景。
林与幼将被子裹得更严实。
程京宴感觉她不太对,有些用力地将被子拉下来:“知知,到底怎么了?你哪里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