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疑问,顾骁也有。
“州哥?你就这么放弃了?”
陆之州摇了摇头:“放弃?李秘书如今已经暴露,陆远山留他在身边,无非也是找一个用顺手了的,还能处理一些杂事的人。”
顾骁:“既然这样,你为什么还要找他?”
陆之州不动声色的笑了笑:“李秘书觉得陆远山现在就是定时炸弹,随时会要了他的命,可对陆远山来说,知道他太多事情的李秘书又何尝不是?
他之所以留李秘书还在身边,自然就是有这样一个因素。
既然这样,那就让他们两个互相盯着对方,不好么?”
听陆之州这么一说,顾骁瞬间明白了。
“所以你今天这通电话,等于是给李秘书心里埋下了一颗种子,他现在每天都精神紧绷,但只要到达了临界点,他想要反水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就会是你。
而且,按照现在这个趋势算,他很快就会找上你!”
陆之州抿了抿唇没有做声,算是默认。
但顾骁同时又有担心:“可是州哥,陆......伯父毕竟是你的亲生父亲,你真的要这么做么?”
真的要这么做么?
如果可以,他当然也不想。
虽然他同陆远山之间没有感情,但如果陆远山不做的太过分,他也不会做什么过激的事情。
可如今,陆远山囚禁了向宛,又把林清汐掳走,父不慈,子如何孝?、只是这些藏在心里的事情,他不想跟顾骁说。
陆之州随即抬起头,转移话题:“你那边的事情怎么样了?”
突然提到自己,顾骁先是微微一愣,紧接着便苦笑一声:“我?顾家如今已经残破不堪,只剩下顾氏集团一个空空的壳子。
我们伟大的岑女士每天都焦头烂额,哪里还顾得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