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京中大大小小的赌坊都是掌金台的。
江眠突然来了些兴趣。
那以女为尊的绡红楼比,这赏金台里会有什么好玩的?
江眠眸子眯了眯,摆出了一副被迫屈服于强权示威的表情。
不过嘴上还得挣扎两句。
“贵人,您就放过小人吧。”
尉迟云澜没再理会江眠,只给了身边侍卫一个眼神示意,他们立即就架着江眠,往停靠在不远处的豪华无比的马车走去。
到了马车边,江眠的身子被狠狠地向前一推,她的小腹都撞在了车梁上,疼得她眉头一皱。
扭头看着自己身后那几个臭着一张脸的侍卫。
绝对是私仇。
“上来。”尉迟云澜的声音从马车之中悠悠的传来,像是带着钩子一样。
江眠快速地爬上了马车,推开车门的时候,浓烈的香气扑鼻。
马车的内部要比外部看起来更加的豪华,宽敞的空间之中甚至置放了一个美人榻,尉迟云澜就懒懒散散的依靠在上,旁边还有好几个面容俊秀的男子侍奉着。
昏庸。
江眠的脑子里直接就蹦出了这两个字。
“过来。”尉迟云澜朝着江眠勾了勾手,她对刚到手的江眠还是有新鲜感的。
江眠磨蹭着自己的脚步,慢悠悠的靠近着尉迟云澜。
就跟尉迟云澜伸手扯向江眠的腰带时。
“阿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