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坚持一下。”江眠开口安慰,语气却带着几分担忧。
但此时萧臣宴的耳边嗡鸣,已经听不到任何的声音。
他感觉自己的骨头像是被人打碎,又重新拼在了一起,反反复复的经历着如此的痛苦。
他的身子在剧烈颤抖,七窍也开始有血丝溢出。
“咳咳咳......”
萧臣宴咳嗽了起来,他张着嘴,大口大口呼吸着,胸口就像是有一只破败的风箱,呼呼呼啦啦的发出了刺耳的声响。
再看萧臣宴身上的银针已然被腐蚀成了一片漆黑。
江眠连忙伸手点在了萧臣宴后背的几个穴道上,随后掌心一推,一大口污血从萧臣宴的口中喷了出来。
他身上的银针也被他经脉之中骤然迸发出的内力逼了出去。
钉在了周围的柱子上。
“萧臣宴!”江眠的眼神之中浮现出了一丝懊悔。
她为什么偏要挑选十五月元阴气最盛的时候来为萧臣宴祛毒?
她真的低估了萧臣宴体内的情况。
刚才萧臣宴的样子显然是气血倒流,稍有不慎,潜藏在他筋脉之中的毒素很有可能会直逼心脏。
若真是如此,那就糟糕了!
“你感觉怎么样?”江眠打量着萧臣宴苍白无比的脸颊,用袖子擦了擦他脸上的鲜血。
突然,萧臣宴蓦地睁开了自己的眼睛。
他的瞳孔有些浑浊,已然失去了聚焦。
萧臣宴直接抬手,猛的抓住了江眠的手腕。
江眠暗叫不好,心头狠狠一跳。
萧臣宴失去神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