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血腥还在漫延,还不知道要死多少人,又有多少人要牵扯其中。
锦衣卫抽着森冷的刀,对在场所有人,进行严密的审视,一只蚊子都休想逃出去。
周锋的目光,冷冷的扫过在场众人,最后,他盯在李自持的脸上。
李自持刚才还嚣狂的不行,这会儿,他竟然没有勇气去迎视周锋的目光,他怂了,垂下了头。
“你们身为官家子弟,锦衣玉食,拿着官家的饷银,整天就只会弄虚作假,贪玩享乐,还仗势欺人,我不知道是谁借给你们这样的权力,让你们无视国难,在普罗大众身处水身火热之时,你们却铺张浪费,留恋声乐,也许你们的父辈爷辈还在为国操持,而作为后生小辈,你们的行为,着实令人寒心,绝望。”
周锋的一顿怒喝,令在场所有人的头,又低垂了几分。
周锋怒不可揭,伸手指向他们:“国家想培养你们成才成将,指望着在国有难之时,能得到你们的救助,可你们呢?就跟废材一样,毫无德性,毫无良知,还在这争胜斗狠,耍尽威风。”
河塘里的风,从各大窗帘吹送进来,诺大的厅堂内,静的出奇,只有周锋的声音在不断的回荡。
大家都捏紧了衣袍,在周锋的喝斥声中,焦灼不安。
李自持闭紧了眼睛,浑身发抖,感觉周锋辱骂的就是自己。
他想不通,自己半年才组织一次的诗会,怎么就引来了这么一个身份不明,却又恐怖可怕的人物,他很烦,也很燥,也很不安。
周锋的确想点名道姓的把李自持给狠狠的训一顿,不为别的,只因为他是李长胜的儿子,是李家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