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带到议事厅去。”李长胜这才懒洋洋的站了起来。
不过,他还是让唐达等了好一会儿,这才装出自己很忙的样子走了进来,语气也是温和客气:“唐大人怎么突然到访?”
唐达已经急的有些理智欠缺了,他猛的站起来便问道:“首辅大人,敢问刑部大牢那几个圆月教的犯人,是大人杀的吗?”
李长胜听了后,眉毛一下子挑高了,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
“唐大人,这话不能乱讲啊,你怀疑我,也得拿出证据来。”李长胜一脸生气的哼了一声。
唐达却焦燥不安的说道:“那帮人,就是趁着王森章之子被怯的那空当会儿被杀的,已经请过仵作验过了,时间上,差不了。”
李长胜寒眸一沉,感觉这事,的确是巧合了些。
“唐大人的心情,老臣能理解,事关圆月教,这的确不是小事,还是死了不少,那这事要是捅到太子耳边,那就是不得了的大事了。”李长胜沉缓的说道。
唐达一听,腿都吓的瘫了,他立即急声说道:“李首辅,此事当真与你无关吗?老臣今天就把话明说了,你要劫人,我给了你方便,可你若是挑在这时候,给老臣致命一击,那老臣可就不干了,既然要死,那老臣也不能单独赴死,指定是要拽上点什么人作伴。”
“唐大人,严重了。”李长胜深知唐达性格,阴险,贪婪,还有几分的精明,他此刻把话摊明了说,无非就是想给他施压,让他想想办法。
“此事,已经让我脑袋都要炸了,的确严重的不得了。”唐达气呼呼的板着个老脸说道。
“不就是几个圆月教的漏网之鱼吗?敢问,你抓这几个人时,有多少人知道?”李长胜淡然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