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样的前提下,就出现了一个完美答案。
他需要一个非卢瑟的角色来充当身份认同的长辈。
“不仅是氪星人。”
我妻善逸说道,“这是超人的孩子。”
其实更类似于克隆人。
但现在显然不应该用“克隆人”这样的词来刺激超级小子——并不是超级小子一定会对这个词有激烈反应。
不过——何必冒险呢?
“什么!?”
杰森差点把剎车当做油门在路中间急剎,“谁的?超人?!”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连布鲁斯这样的花花公子搞出一个达米安来,都足够让人震惊,就更别提超人这样的乖宝宝、童子军。
但这还不算,电光火石之间,杰森的大脑中像是打通了什么关节一样,“等等——你们不会要说,这是卢瑟和超人——”他看着超级小子在阳光之下才开始毛发生长的脑壳,突然感觉一阵头晕目眩,“FUCK。”
一种和他把自己从墓地里挖出来一样的荒诞感油然而生。
可还来不及再感叹几句脏话,他看着后视镜突然皱起了眉,“小红,你的脖子怎么回事?”
他这么一说,提姆才后知后觉地感受到脖颈上持续传来的疼痛,他抬手轻轻一碰,顿时发出了“嘶——”的一声。
那显而易见的掐痕已经愈发明显,半氪人的力量自不言说,这再加上他今天没有戴护脖,不仅是青紫的印子颜色极深,甚至都有点肿起来的意思了。
超级小子顿时有些愧疚,他显然对第一眼看到的提姆有着某种雏鸟情结。他这种带着歉疚的眼神一流露,杰森哪里还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几乎马上就想拉起手剎,先把枪拔出来,给后面来上两颗氪石子弹。
虽然他的枪膛里并没有氪石存在。
但这并不妨碍他想要给后面的超级小子一拳,他的身体当中仍有过去“圣洁”和诅咒连接的特殊力量,他并不畏惧氪星人。
像是感觉到了杰森的敌意,超级小子冷着脸对着他呲牙。
“需要帮忙吗?”
枢木朱雀伸手。
他的意思当然指的是查克拉外衣,这么一点瘀伤还达不到损伤寿命的地步。
但提姆还是拒绝了,他对枢木朱雀的信任无法支撑让他交出自己的身体,这个小控制狂不愿意让其他人的力量毫无阻碍的进入他的身体,“只是一点小伤而已,不用那么麻烦。”
他一句话回应着枢木朱雀,也回应了超级小子的愧疚。
——同时是一种基础策略的话术,面对歉疚就是要以退为进。
“顺便大红,回答你上一个问题——是,是卢瑟。看路,前面右转,先去你的安全屋。”
提姆轻拍了超级小子一下以示安抚,他不确定卢瑟在超级小子的身上有没有装什么定位跟踪系统,需要找个地方仔细排查一下,“如果肿了的话就不好遮掩了,如果被卢瑟看出来就麻烦了,他现在的神经恐怕敏感得很。”
不过,他根本没有必要真正出现在卢瑟的眼前,“车载录像的权限记得给我,让我操作一下。”
“你还需要我给你权限?”
杰森翻了个白眼,提姆这个小控制狂能够入侵家里几乎所有电子设备,虽然他很不愿意承认,但他在这方面的技术确实比不上提姆,“还有,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我这个安全屋位置的?”
“当你在旁边超市买辣酱的时候。”
“太棒了,你还跟踪了我的新账户!”
杰森在外面购物,除了现金之外,时常使用的信用卡账户都假身份办理的账户,不定期就会更新。
但即使如此,提姆还是精准地说出了他的安全屋位置和账户使用信息。
“就像昨天到我安全屋里吃掉我夜宵的人不是你一样。”
提姆没有一丝歉疚,杰森甚至还示威似地留下了一小块带着牙印的披萨,可谓是杀人诛心。
要知道,他们作为义警需要非常严格的身材管理——比任何明星、模特都要严格,因为任何体能的下降和衰退都可能会在任务中要了他们的命。
所以在老管家阿尔弗雷德那里,有着每个人每周能够吃到“垃圾食品”的份额。
杰森显然用潜入安全屋的方式,占用了提姆的份额。
这足以激出一场家庭战争。
提姆连夜加班,在百忙之中挖出了杰森的三处安全屋和四个新的假身份。
“嗯——那味道超好的。”
杰森舔了舔嘴唇,一副夸张般回味无穷的样子,甚至继续挑衅,“你下一次的份额是在什么时候来着?”
提姆回以微笑,“咱们走着瞧。”
一点点蝙蝠兄弟情。
顺便,后面大小红的生活性对话也是默契地为了缓解超级小子明显紧绷的精神,并不完全是突然跑题。
今天满脑子都在搞cp,完全码不动,我的日六大业中道崩殂,明天,明天一定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