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是很疼,但有你帮我包扎就不疼了。”
他一双黑眸看着他,清冷的眸子里泛着柔和的波光,眉梢好看的扬起。
脸色因为受伤有些苍白,没了平日里冷峻肃穆的感觉,倒带着几分病弱的美感。
岑禧念愣住,他在椅子上坐着,而她站着包扎,从这个角度正还能看到他完美的轮廓。
怎么会有人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好看!
“油嘴滑舌,你的伤又要养好久了!”
岑禧念别回头收好药品,发梢不经意的扫过他的脸颊。
“刚才在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抿了抿唇,通过伤口的形状她能辨认出来,划伤他的是一把很锋利的手术刀。
“他们正在商量该先割哪个器官。”
靳舟望眸中泛着冷意,说出来的话让岑禧念心中一惊。
“什么?他们竟然这么不在乎孩子的死活?”
她早该想到,那些人选择对手无寸铁的孩子下手,就因为他们无法反抗。
在昏迷中被割掉了时候能用的器官,只留一具空壳子。
“那那些孩子们的尸体,他们是怎么处理的?”
她声音很轻,只觉得浑身发凉。
其实她心里早有了猜测,只是不敢去往那个地方想。
靳舟望深深望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那些场景过于血腥,他怕说出来会让她害怕。
诺大的地下室,除了各种各样的仪器,摆放着一排排玻璃水箱。
里面满是福尔马林,其中浸泡的是被开膛破肚的,孩子们的尸体。
很多没用的器官被集中扔在一起,不知道隔多久才会处理一次,还有许多被肢解的零碎肢体堆叠在水箱里。
那不是医院的地下室,那是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