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藤砌的刀削般面孔一片冰冷,额头大滴大滴的汗珠落下,可以很容易的看出是因为忍受剧烈的疼痛。
“是不是很想要?如果你亲我的话,我或许可以马上把东西给你哦。”瑞琪儿笑着摊开手掌,在她的手心上躺着一粒小小的药片。
藤砌没说话,径直上了一辆悍马,哪怕他的脚步已经不是很稳了。
瑞琪儿见他如此笑容更甚,也跟着坐到了他身边还去拉藤砌的手,然后似乎是不经意间看见尹天舞还站在原地,微微愣了愣后收回了手。
藤砌见此目中厌恶更深,只是他紧抿薄唇,钻心的疼痛让他没有办法开口讲话,一旦他开口,或许就会和那些人一样失去意志了。
“你说你最近怎么发作的这么快?这次如果不是我来,是不是你就这样疼死掉了呢?”瑞琪儿却不罢休,在一旁说着,自己的手却攀上了藤砌的脖子。
藤砌眼中的眼神厌恶到了极致,咬牙用尽自己最大的力气将瑞琪儿的手甩下:“滚!”
瑞琪儿却是很欣赏藤砌这副极力忍耐的模样,依旧媚笑着靠近:“这个时候性子还这样烈,真是不知好歹呢!”
藤砌眸光冰冷,不过这一次他没有推开她,倒不是因为他没有推开她力气,只是推开她之后他没有力气忍过这波噬心的疼痛。
早在他发现自己身上的枪伤好了的时候他就发现他被下了毒,只不过当时他的毒不是很剧烈,而他没有在岛上找到任何解决的药,反而每一样可以吃的东西里面都含微量的毒。
所以这才是他要离开的原因。
那个地方根本就不是什么遇难者的避难所,而应该是遇难者的另一个地狱,而唯一有可能逃离那个地方机会,只能接近瑞琪儿才有。
但每件事情总是有得必有失的,他选择来到瑞琪儿身边,也就意味着他会受到更大的束缚。
而瑞琪儿不可能一开始就相信他的,虽然他看起来足够优秀,但是他是个没有过去的人,甚至瑞琪儿暗中请过催眠师,都没有办法从藤砌口里慢知道他以前的那段记忆。
而后来,一次很大的订单出了问题,瑞琪儿正心烦意燥的时候,他出去解决了这个问题,然后他自然顺理成章的开始掌握了一些权利。
“你以为你现在当上了总裁我就没有办法了?你以为你那些小动作我不知道?”瑞琪儿伸手去摸藤砌的脸,“你的确是个天才,我父亲那样的人都夸你,但是你知不知道在你前面有多少和你一样的天才?”
藤砌并没有为瑞琪儿打断他的思绪而生气,他现在的情况,连生气都很困难。
“这个药真好,再凶猛的老虎都能让他没了爪子。”瑞琪儿很是满意藤砌现在的这种状态,他压抑着的喘息在车内狭小的环境里面显得格外的清晰,清晰而诱惑。
然而在下一刻,瑞琪儿的手刚刚碰上藤砌的脸的时候,藤砌眼中精光一闪,强悍有力的手一把挥开她的手:“你要是想,我可以让你尝试一下,被老虎抓一下是什么感觉。”
这一下他几乎用尽了全部的力气,他知道自己不该这样做,但是他无法忍受那只手碰上自己的脸,而有时候哪怕是无谓的坚持,人也总是要有一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