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疑惑前一刻看到的是白狐,下一刻怎么变成了褐狐,但她的态度很好很温和:“嗨,记得我吗?上次你跟我说了一句很奇怪的话的那个。”
杨雾淡漠地看了眼她,一句话没回答,随即走出了洗手间。
纪念恩回到包厢时,眉头紧锁,一张小脸满是疑惑。注意到她的表情,黑曜小声问:“怎么了?”
“嗯?我……”发了两个字,她的目光缓缓飘向曲月泽,觉得自己好像有必要告诉他。
“我看到上次来的那只狐狸了。”
敏感的两个字顿时让两人男人都噌地站起,一人一边拉住她的手,甚至异口同声:“你说什么!”
突然遭到两方夹攻,纪念恩差点没吓破胆,不敢隐瞒:“我,我刚才在洗手间,看到它从窗户上跳……”
话还未说完,就见他们纷纷放开她冲向女厕,她傻了。黑曜将她抱到怀里:“你真没看错?”
惊吓到的小脸一本正经点头:“而且很奇怪的,我前一秒看到的好像是一只白色的狐狸……”
两个男人同时冲向女厕,愣住了不少人,但当看清他们是谁时,谁也不敢多说半句。
洗手间找不到,他们又齐齐冲向监控室,默契得让人瞠目结舌。
杨绵绵知道寻色里有很多摄像头,她都是挑死角在走。然后站在黑暗处,默默看着那道从眼前焦急跑过的身影,泪水突然抑制不住地滑落。
“再见了……”
“走吧绵绵,被杨爷爷发现的话他会生气的。”不知什么时候,杨雾已经站在她身边。
她吸了吸鼻子,将不舍收回心里,淡淡点头:“走吧。”
两道狐影顺着原来的路跳上洗手间的窗口,见杨绵绵慢腾腾地跟在后面,杨雾无奈地叹气,也不催促她。
这个时候,一辆红色玛莎拉蒂突然从两人面前驶过。闻到熟悉的气息,杨绵绵浑身一震,身体害怕地抖了抖。
她怎么来了?
白狐迅速躲了起来,就看到玛莎拉蒂车上,一道纤弱出尘的身影长腿跨下车,冲着某个方向喊道:“苍!”
追出寻色的男人顿住脚,皱眉看着她:“你怎么来了?”
天突然飘起了毛毛小雨,怕她身体出问题,古擎苍立马将外套拖下盖在她头上。
孔慧珊欣喜地抱住他:“这么点小雨,对我来说已经没关系了。”
眼底闪过一丝厌恶,但终究也没有将她推开。他不甘心地看了眼漆黑的四周,没有注意到杨绵绵躲在树后颤抖啜泣的身影。
“走吧绵绵,以后就把古擎苍忘得一干二净。”
白狐木讷地点头,两狐狸刚离开,黑曜的身影急速跑出寻色,刚想和古擎苍说什么,结果看到他和孔慧珊抱在一起。
没一会儿,他们向他走来:“黑,我先带她回去了,和泽说声抱歉。”
因为孔慧珊之前生病,再加上曲月泽不喜欢她,所以古擎苍从未带她来过寻色。让她对这个地方存在着疑虑和不喜欢。
“苍,雨越下越大了,我们赶紧走吧。”
曲月泽的身影突然从寻色窜出,完全没看到孔慧珊的存在,惊喜万分地说:“看到了,苍,雾真的来过!而且……”顿了下,脸色忽然猛地沉下来:“她怎么在这里?”
如果说以前只是不喜欢孔慧珊,现在的他绝对是厌恶。
后者完全不知道他对自己的讨厌来自什么,委屈地躲在古擎苍怀里。
“而且什么?”
毛毛小雨果然变大了,古擎苍先把不情不愿地孔慧珊塞进车里才和兄弟在旁边谈话。
曲月泽神色犹豫,不知道该不该说。现在的情况已经变得越来越复杂了,不告诉他会不会比较好?
相对于他的犹豫,黑曜直接在男人身旁附耳了一句,就见古擎苍浑身一绷,露出不敢置信的惊喜目光:“你确定?”
他点点头:“念恩的原话是这个,她不是个会说谎的人。”
回古家的路上,孔慧珊明显发现开车的男人神色恍惚,不知道在想什么。她突然记起离开前,黑曜曾经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话,他就变成这样了。
“苍,黑先生跟你说了什么啊?”
窗外大雨滂沱,声色震耳,车内寂静一片,最终被孔慧珊打破这片安宁。
车速很慢,古擎苍满脑子都在想原因。听到她的话转头,猛然间想起那个夜晚,她和那个男人在病房里缠绵的夜晚!
对,他怎么把慕容熙给忘记了?
那个男人满身都是疑点,身世诡异,行为更是让人不解。他最喜欢看到的便是自己痛苦、或者是看着别人痛苦……
“啪!”古擎苍一拳砸在方向盘上,目光锐利似冰。孔慧珊被他吓了一跳,顿时不敢再吱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