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受到邀请,他再也忍不住强烈的欲望,紧紧吻住她的唇,两舌交缠,至死不渝。
褪去她的衣裳,望着床榻上那洁白无瑕的娇躯,他的目光微微浮动,俯身轻咬那一抹敏感。
她身体一颤,忍不住地娇吟。
“绵绵,我们生一窝的小狐狸吧……”
染上的激情的眸子红了,摇摇头:“我要给你生一窝胖小子。爷爷说,他喜欢小子!”
想到家里的那个老古董,古擎苍无奈地摇头。绵绵被搽毒太深了,竟然什么都听他的,而不是自己这个老公。
感觉到他的停顿,浑身发热的杨绵绵也没矜持,小手徒然溜进男人的衣服里,不满地说:“为什么我光光的,你的衣服还完好?”
他忍俊不禁:“好,那由你脱。”
她高兴地坐起身,蹲在男人面前像贤惠的小妻子一样,一颗扣子一颗扣子地解开,反而让古擎苍感觉自己在受煎熬。
终于脱去上衣,她刚低头把手放在男人的裤腰带上,他就低吼一声直接将她扑倒。
他的眼眶很红,像一头猛兽般盯着她。杨绵绵才感觉到一股羞涩,身子微微打颤。
望着那双楚楚动人的眸子,他俯身从她的额头、鼻子,一路吻下。而她的身子颤抖得更厉害了。
“古古……”轻扯住已经吻到她腹部的头发,她不安地叫唤着,也不知道自己在颤抖什么。
他慢慢抓住她的手从头发上睁开,轻声诱惑:“乖,闭上眼睛。”
睁得如铜陵大的眸子眨了眨,听话得闭上,随即一声尖叫,下意识夹住双腿。
这一夜,杨绵绵感受到了什么才叫做欢爱,那种醉生梦死般的感受让她越陷越深,以至于没发现有人将门口好奇蹲着的狐狸都全数赶走。
月上枝头,一道灰色身影站在高高的树枝上,脸色肃宁。突然一手将树枝折断:“古擎苍,你行!”
片刻后,他从几十丈高的树上跃下,随即消失了身影。
夜尽天明,狐族已经恢复正常的生活,唯有那间喜房的门还关着。大家似乎很谅解,并没有去打扰。
木门打开,曲月泽顶着两个黑眼圈出来。
昨晚真的陪杨雾看了一个晚的月亮,却连一个吻都没偷到,太丢他情场王子的称号了!
最过分的是,喜房就在他隔壁。好不容易回来睡觉,还得听着他们的动静欲火焚身……
太不人道了!
“吱呀……”喜房的门终于打开,走出屋子的古擎苍和他对上眼,惊讶地问:“你怎么一脸比我还辛苦的模样?”
“……!”还好意思说?
曲月泽立马将他拉到一旁,把昨晚他们对他的深刻影响说了一遍。“所以,你觉得我今天能脸色红润吗?”
“不能。但这件事不能和绵绵说,她脸皮薄。”
“是啊,你脸皮厚不在乎,但我健康年轻的身子受不了这种忍耐啊,咱们还是快一些离开狐族吧?不然在这里,我根本偷吃不了雾的豆腐。”
古擎苍毫不客气地拆穿他:“就算出了狐村,你也不敢对杨雾用强。”
“嘿,我早想好对策了。她只有看到我受伤的时候才会心软,到时我就装病,然后寻找机会扑倒她。”
注意到渐渐靠近他们的那道身影,古擎苍狡黠一笑:“难道你不知道狐狸的耳朵很灵吗?”
“我当然知道啊,不然拉你到旁边说……雾?”意识到不对的曲月泽立马追上那道转身而走的身影:“听我解释,我绝对不是那个意思……”
耳边清净了,古擎苍回头看了眼还在熟睡的娇颜,满眼温柔。
其实也该离开狐族了,酒店一定累积了一大堆工作。而且还要准备时间和绵绵度蜜月去。
想到自己跟以前越来越不同,露出无奈地微笑。
屋子里的那只小狐狸,一定是他的克星。
虽然早有准备他们会离开,可杨武还是一阵不舍,杨云也是。了解他们的心情,古擎苍承诺道:“爷爷,大伯,你们并不是嫁出去两个女儿,而是得到两个儿子,我会经常和绵绵与杨雾回来的。”
顿了下,又道:“或者你们也可以去古家找我们,那里随时欢迎你们。”
听到他的话,两位长辈心里才舒服一些。杨武似是经历过一番挣扎之后,才说:“好吧,准备什么时候走?”
“后天。我给绵绵的聘礼明天到,帮大家准备完才会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