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月泽拉住外冲的男人:“苍,你想干嘛?”
“屈大夫一定有办法,我要把他带来!”
人果然是关心则乱,曲月泽无语地说:“你来回要多长时间呢?他在古家?你直接派人把他送来不就好了。”
这一送不得了,古家上下都来了,杨小柔哭得十分凄惨,直嚷着要妈妈,把杨雾的心都快哭碎了。
“宝贝,你妈妈会没事的,我们要坚强地在外面等她。”
“不要,我要妈妈,你们都告诉我妈咪没事,骗我,呜呜……妈妈……”
古道然步伐踉跄了几步,同样泪眼朦胧的汪敏赶紧扶住他:“我们要相信她们母子,屈大夫已经进去了,他可是神医。”
想到孙女儿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受了多少苦,她的心不比任何人疼得少。
好不容易可以和她相认,如果绵绵出了事的话……
两个老人挨在一起彼此安慰对方,杨雾抱着外甥女默默流泪。时间不知道又过去了多久,首先出来的院长长吁了口气:“活了大半辈子,原来还有这种医术的人在,看来我要学习的路还很长。”
“院长,绵绵怎么样!”
望着满眼猩红的男人,院长呵呵一笑:“度过危险期,孩子也保住了,但是身体虚弱,要有很长一段时间恢复。”
其实他很想说,能保住这个孩子绝对是他们古家风水够旺,相信在任何一个专家面前,他们都只能抱住大人。
而听到他的话,在场的人纷纷喜极而泣,汪敏更是虚脱地晕了过去,医生忙把她送到病房吊瓶。
“小柔听到没有,你妈妈没事了,没事了!”
小丫头破涕为笑,十分开心地楼着她的脖子说:“以后我不惹妈妈生气了,一定要乖乖的。”
这时病床推了出来,古擎苍一心扑在那张惨白的小脸上,跟随而出的屈大夫感慨地说:“她是我见过最勇敢的妈妈,竟然直到我说孩子保住才晕过去。”
其他人心里一阵酸楚,目光温柔地看着杨绵绵。
“绵绵谢谢你,谢谢你的勇敢……”男人捧着她一只手不停地落下温柔的吻。
曲月泽将腿软的老婆扶起,装委屈地说:“现在可以理我这个“人”了吗?”
她失笑地拍了拍他的胸口:“多大的人了还撒娇,小柔都不会。”
“这丫头不会才怪,你去问慕容熙。”
“叔叔你对我有意见?”
耳朵敏锐的小丫头皱着嘴巴问,那人立马赔笑摇头:“误会,我是说你长大了。”
“那你是说姨没长大?”
“……”没想到这丫头如此腹黑,曲月泽赶紧讨好地跟在装生气的女人身后,不停地解释。
杨绵绵醒来时,第一眼看到了趴在自己身边睡觉的男人,泪水瞬间涌了出来。
他们多久没见面了?
为什么感觉有一个世纪,还是两个?
发现有人在摸自己的头发,古擎苍动了动,缓缓睁开了眼睛。当看到女人明媚的微笑时,跟着露出笑容,温柔地说:“有没有哪儿不舒服。”
她摇摇头,想起什么脸色一白:“孩子!”
“它很喜欢你这个妈妈,所以还在。”
“你没骗我?”声音已经哽咽起来。
男人起身将她整个人抱住,身体微微发颤:“以后别这么吓我,知道我差点就心急而死了吗?”
她反而心情好地含泪笑了:“宝宝都这么坚强,你这个爸爸也太脆弱了吧?”
“杨绵绵,等你好了,给我等着!”竟然敢怀疑老公的能力。
明知道他在演戏,可她就是乐吱吱地配合说:“你才不敢,我现在有宝宝、两个爷爷、奶奶、雾姐姐黑大哥曲大哥保护,才不怕你!”
男人软下语气:“怎么没把孩子它爸算上?如果有人再欺负你,它爸爸拼了命也会保护你的。”
又被他弄哭,杨绵绵很没有骨气地张嘴咬住男人的肩头:“我喊了你好久好久,可是你都没出现。”
“对不起……”
“不要对不起,以后你必须加倍地对我好。打不还手、骂不还口,我错了也只能说对,对了还要奖励。”
男人忍住笑:“嗯,还有吗?”
“这种不平等条约你也答应?”她吃惊。
他状似无奈地说:“不答应怎么办呢,现在孩子她妈有这么多人护着,我怕她一不高兴就离家出走。”
“咯咯咯……”
男人捏住她的鼻尖:“还笑,没良心的小坏蛋,以后真该把你拴在裤腰上才不会乱跑。”
“啧啧,雾宝贝,我们真要一直在这里听如此酸麻得让人颤抖的对话吗?”
床上的男女才发现门口有人,杨绵绵苍白的脸立马扑上一层桃粉:“曲大哥,你怎么可以偷听人家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