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身体脱力,明凤雏真想抱起那人转几圈。
因为她的梦境中,画外音说:只有找到命中夫君,与他成婚洞房,两人情投意合,才有可能回去。
可要怎么确定自己找到的是命中夫君?就是看胎记。
成婚洞房算什么!
对明凤雏来说,只要能回去,让她做什么都行。
说干就干,明凤雏当即动手,想推醒对方问问他身家背景,要多少彩礼,回头她好上门提亲。
然而手指刚触碰到男子的身体,便发现了不正常。
他浑身发烫,仿佛一个熔炉般炙手,可是下一秒又打起了寒噤。
明凤雏微微蹙眉,在黑暗中摸索到男子的手腕,为其诊脉。
刚搭到他的手腕上后,明凤雏眉头皱得更深了——从未见过如此混乱的脉象!
就像……全身经脉寸寸断裂一般。
怎么可能呢?
就在这时,屋外突然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
明凤雏心下一惊,担心是那些江湖人追踪到了此地,起身就想逃。
可刚扭过头,却又生生地转了过来,两眼盯住床上那男子不放。
这可是她好不容易寻来的真命夫君!
就这么扔在这里,不管他死活,万一出了什么意外,她上哪儿再找个后背上有月亮的人出来?
明凤雏飞快从腰间取出个白瓷小瓶,往手心倒了两粒丹药,一股清淡的药香立刻弥漫开来。
这是她从尚书府里盗的天材地宝炼出的丹药,有奇效。
将丹药塞进男子口中后,明凤雏自己也吞下一粒,顿时觉得气力恢复许多,加上刚才短暂的休息,现在想施展轻功已不再困难。
在那些人赶到之前,明凤雏纵身一跃,从破烂的茅草屋顶钻了出来,接着直奔尚书府的方向。
直到离那间茅屋很远之后,明凤雏才想起来。
她既不知晓那人的姓名,又没看清他的脸,以后该去哪里提亲?
原路返回是不可能的,无疑于去自投罗网。
不过……
明凤雏捏着那块从男子腰带上取来的玉佩,窃笑了两声。
至于这边。
数名内力高强的黑衣人踏进茅屋内,他们佩刀挂剑,眼底渗着丝丝惧意,快速朝床边靠拢。
“主子——”
声音戛然而止。
那些人全部看到自家狠绝无情的主子,被人扒了衣服,揉成一团扔在地上,光着上身趴在床沿边。
众人惊得倒抽一口凉气,慌忙跪下,“属下保护不周,请主子责罚!”
但事到如今,说什么都没用了。
主子怕是已经被猥亵了……
戎一突然察觉出异常,“主子怎么昏迷不醒?”
戎六反应了过来,大喊,“快取药,一定是主子的旧疾犯了!”
于是乎,众人一阵手忙脚乱。
男子的旧疾轻易不复发,不过一旦复发,就得服下药丸,再休息一个时辰才能清醒。
可出乎意料的是,才过去半柱香时间不到,男子便有了意识。
他倏地睁开眼,乌黑的凤眸如同冰块那般冷冽,迸发出使人颤栗的锋芒。
仅是轻飘飘的一眼,却像利刃般扎进众人的内心深处。
他欲起身,刚转过眼,便瞥见那散落一地的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