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云淄倒在床上,戎一则是在床边坐着,几个暗卫则是把守在门外。
“这位公子的脉象极为混乱,怕是要请大夫上门诊治才行啊。”一个年逾古稀的老人走了进来,语重心长的说道。
戎一无奈的叹了口气,道:“老人家请勿费心,这是我们家公子的旧疾了,寻常医生是诊不出什么结果来的。尤其现在还有两拨人马一直追杀着我们,此时请大夫怕是惹祸上身啊。”
老人也十分忧心的摇了摇头:“可这样拖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啊。你身边是有这位公子救急的药物,可是这次的旧疾凶猛的厉害,这公子近几日服下了数粒却是没有一点的效果,只怕这时日拖得越久,他的性命也就越危险啊!”
戎一点点头,有些无力的说道:“公子这次的旧疾来的蹊跷。只是到了天临的边境,整个人便像抽空了身体一般晕倒在地上,更是旧疾复发。不过我已经向外寻过求援了,只希望他能出手相助吧。”
……
而此时此刻,南云瑾却是在这三更半夜匆匆的赶往了中宫殿,去面见皇后。
“瑾儿,你这个样子,是有什么急事吗?”皇后因为心事也是一向晚睡,这一遭倒还真的没有吵到她。
“是。”南云瑾的神色变得有些难看:“刚刚儿子的东宫殿内混进了一个小贼。之后儿子觉得不妥,就赶紧看了看放信的抽屉,凤雏给南云淄的那封信不见了。”
皇后听到这里,神色一凛,说道:“就从你的眼皮子底下以如此快的速度把东西拿走了?”
“是。”南云瑾说道:“也是宫里的暗卫们当差不用心,这才让小贼钻了空档。”
皇后的贴身侍女在一旁不禁问了一句:“殿下,您可知能从您宫中悄无声息把东西拿走的,都有那些人?”
南云瑾细细想了想,说道:“论武功的话,本宫身边的暗卫能力都是一等一的好。若是能从本宫身边能将东西带走的话,除了父皇身边的人,便也只有凤雏和她身边那个行踪诡异的暗卫了。”
“暗卫?”皇后倒是很好奇,曾经她日夜派人监视着尚书府,更是日夜监视着明凤雏的动静,她怎么不知明凤雏居然养了个暗卫在身边?
“也不知是她从哪里找来的高手,内力高深不说,轻功更是出神入化,儿子也是近日才注意到了这么一号人。”南云瑾解释完,又十分担忧的说道:“但无论是哪种情况,都只有可能是凤雏派人或自己动手拿走了东西。这样的话,她怕是已经知道南云淄那边的事情了。”
皇后细细的听着南云瑾的分析,却也觉得不无道理。但又往深里想了一想,她就又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瑾儿,你上次看见信件是什么时候?”
“上次?”南云瑾回忆道:“大概也有十天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