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殿下。”鸿晶恭敬的回答着,心中却是不免哀叹。
若是那位冠艳群芳的明大小姐还在自家主子的身边,或许就不是现在的状况了吧。
第二日,鸿晶带上了聘礼,前往尚书府下聘。一时间,人们的焦点也都集中在了尚书府的身上。
明无忧则是看着来来往往的宫女与侍卫,心中竟然没有任何感到欢愉的地方。
之前的自己明明是做梦都想嫁入东宫殿,可如今梦想成真,这个成真的形式她却是不喜欢的。
她知道,当她完婚进宫的那一刻,一切便会更加残酷。皇后也好,南云瑾身边的那些侍妾和丫头也罢,都是需要她注意,并且争斗的对象。
比起明无忧的忧虑,她身边的茗儿倒是羡慕不已的看着地上那些聘礼,眼睛都亮了。
“恭喜小姐!贺喜小姐!”看人终于都走的差不多了,她嘴角抿笑,朝着明凤雏缓缓拜道。
明无忧看了看茗儿,问道:“一份再普通不过的侧妃礼,就这般值得你开心吗?而且太子殿下那么多房的侍妾,多我一个也没什么稀奇的吧?”
茗儿的身子一僵,明无忧这么问她,她却不知道该怎样回答。
过了半晌,她才缓缓开口:“……小姐,东宫殿内侍妾虽多,可是她们都没名没分的,哪能和小姐您比啊?而且说起下聘,小姐您这还是头一份呢!”
“你倒是挺会安慰人的。”明无忧看着眼前的东西,转身回了屋子。
而栖梧院内,明凤雏则是埋在自己的书堆里面,一本本的读着医书。
自己的医学知识大多都是前世所学,而自打来了这里,不是要躲避金氏母女的欺凌,就是要去和宫内的南云瑾打交道,再不就是听绿绮报账,为接下来要开的铺子以及京城之外的药方做着准备,可谓是忙碌无比。
而南云淄这边同样也是十分忙碌,不仅是要派发下去传染病的应对措施,还要忙活京郊大营的问题。两个人之间也是自打正月十六交换庚帖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面,哪怕有事也都是书信往来。
而明凤雏手下的这几个人却是愈发的不明白了,其他女子要是有个王爷夫君,恨不得一天能见十次面,天天腻在身边给他嘘寒问暖才好。
可再看自家主子,分明一副工作狂的样子,根本没有那样的心思想着去南武王府。
“小姐,后天就是二月初十了。”绿珠端来了一盘点心过来,缓缓说道。
明凤雏听着,眼睛却是没离开书:“是啊,所以呢?”
“……所以,您和南武王殿下上次见面已经是什么时候了?”绿袖觉得绿珠这个绕弯子的说法是一定不会让自家这个沉迷学习无法自拔的小姐听得懂的,干脆就直接说了出来。
“啊,前两天吧。”明凤雏无所谓的说道。
“……”绿珠也看出来绿袖的心思,本想着这样说会不会太直接,现在想来还是她们太天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