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明凤雏和南云淄一同参加了安修浚的登基大典,之后便出了安国境内,去了边境的军营。
虽说相处的时间并不长,但是明凤雏在这几次战前和战中也是帮着救治过不少的将士,众人对她的感情也很深。
“王妃娘娘,以后您还会来这边吗?”说起跟在明凤雏身边时间比较长的将士,就该属两个千夫长了。
“别难过,若是有机会我肯定还会来的!”明凤雏笑了笑,虽说在文化之类这里的人不比京城中的士兵,但他们却更为朴实,这让来时还有些担忧的她在临走时却是满满的感动。
打点好行囊,带着几个月的回忆,明凤雏和南云淄上了马车,踏上了回京述职的路。
比起那边的得意,中宫殿和东宫殿可就没这么云淡风轻了。
“和周边所有的藩国都议和了?!这怎么可能?”南云瑾和皇后此时都聚集在中宫殿内,听着手下人的报告。
手下也脸色不是很自然的点了点头,说道:“是,天临那边刺杀安国皇帝败露,南武王也是借着这个机会一举扶持了安国的二皇子上位,现在周边的附属国都已经差不多都会听从……南武王的指挥!”
“……!”皇后听到这里,双手不由得死死的握住了扶手。
她还真的是后知后觉,就说为什么一向疼着南云淄的老皇帝怎么会突然间派他去那样没什么好环境的地方出征,原来是想借着这个机会拉拢各个藩国的人心啊!
“南边的藩国都被南云淄拉拢了去,事情变得难办了呢。”南云瑾脸色有些难看的说道:“母后,现在他已经在回京述职的路上,那我们……”
“太子殿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门外,南云淄的贴身侍卫冲了进来,一脸惶恐的说道。
南云瑾听到这个声音,心里不禁也沉重了几分。这个侍卫一向稳重,可这件事居然让他也如此着急,怕是真的出了大事。
“怎么回事?慢慢道来。”南云瑾虽然心里也感到惶恐,可他作为太子,也不能就这样失了分寸。
“刚刚咱们在北边的人来报,说是……江北那边的时疫爆发了!”
这一下,别说南云瑾,就连皇后都不可思议的站了起来。
“明凤雏不是已经在全国范围内发放了预防时疫的方法,而且前一阵子不也把治疗小范围传染病的药方送回到了京城了吗?!”皇后怒喝一声,声音都跟着颤抖起来:“怎么偏偏在江北还是出了这个情况?!”
别的地方都无所谓,但是江北那一片可是皇上一年前亲自嘱咐南云瑾管辖的范围!可这日子还没过多久,竟然就出了这样大的乱子!
“……是,虽然预防的药草有所分发,但是治疗的时机已经延误,再加上江北那边实在是穷山恶水,所以……”
“你下去吧!”南云瑾直接打断了他的话,让侍卫退了下去。
那时候正是明凤雏刚被皇上许配给南云淄的时候,因而当明凤雏提出今年易发疫病,定要尽早预防的时候,他一气之下便没有听从明凤雏的建议,直到后来看情况不妙才开始实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