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一时意气就犯了这么大的过错,前一阵子不是已经抓紧补救了吗,怎么还会变成这样?”皇后近日本就被盯得紧,如今南云瑾这娄子却是越捅越大,让她十分着急。
南云瑾的脸色却是有些难看,因为真论起原因,根本不在他的身上,而是在皇后的身上。江北虽说明面上是他在管辖,但是其中大概有四成官员都是皇后的人,更是当年皇室之乱的有功之臣,论资历,他南云瑾是一个都比不上。
所以换而言之,这些官员若是用赈灾的物资或是银两中饱私囊,他这个依附这些人的势力和南云淄对抗的太子也没有任何的话语权说些什么。
“母后,父皇已经下了旨意让儿子将功赎罪,儿子回去会好好反思的。”南云瑾这种时候根本没办法解释这些,所以只好打碎的牙往肚子里咽了。
“这种时候,还是希望你能好好反省一下。”皇后全然不顾只好的补救出现的纰漏,而是一直斥责着南云瑾之前因为一时冲动犯下的错误:“对了,想必你也应该听说了,梁大人家的嫡女为人端庄贤淑,这段时间不适合举办大婚,本宫决定举行个差不多的仪式就让她进宫。”
“母后的吩咐,儿子应允。”他对梁竹禹也是有点印象的,不过看着似乎有些内向,而且长相也不出挑,所以南云瑾也没再注意太多。
反正他东宫殿的女人也不少,多养一个也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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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宁宫前,当南云淄和明凤雏走到地方的时候,却不像往日那样,能看见皇上那排长长的仪仗了。
但是一进门,二人却发现柳贵妃手下的宫女在收拾着茶杯,还是两个人的。
“父皇刚刚才走?”明凤雏好奇的问道。
“逃也似的回养心殿批折子了,看来心里也是觉得对不住你们呢。”柳贵妃自然也是听说了旨意,她和明凤雏一样,对南云淄这一趟也是无比的担忧:“不过没办法,他不仅是你们的父皇,更是南靖的皇上,现在出了这么大的乱子,他再不忍心,也只能从大局的角度出发。”
南云淄也明白这个道理,如今江北的状况是上下皆乱,这个乱不止是时疫的动乱,而是那些腐烂到发臭的人心。
而这种时刻,像是南云尘那种有着治理的头脑但是却没有手腕和气场的人,很难震慑得住场面。而江北虽穷,却也是一片极为广袤的土地,若是交予某个将军全权主持,也会造成中心政权的流失,在这个功臣势重的时刻,扶持皇权才是南靖最要紧的事情。
因此南云铭倒也没有针对南云淄或是明凤雏的意思,只是当下的情况,南云淄是最适合的人选罢了。
“皇后母妃还是要多加小心。”南云淄嘱咐道:“她身边一定有天临的人,绝不是商人这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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