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北这边?”南云铭倒是十分惊讶,江北从很久之前就因为气候原因在农业上面的发展十分落后,而南靖的主产业也是农业,虽说其余的行业比起大陆上的其他国家发展的更为繁荣,但是本着民以食为天的原则,粮食和其他的食品种植还是重中之重。
这也算是一部分皇上不愿意南云铭钻研商业的原因,商人在大陆的地位并不算高,若不是达到了如今令人惊叹的成就,南云铭的地位怕是和自己那默默无闻逝去的母后一般,没有任何的地位可言了。
“嗯,你惊讶倒也是正常啦,毕竟江北这边在医术方面也是十分落后呢。”行水无奈的笑了笑,左手却是不由自主的摸了摸脸上戴着的面具。
自己毁掉的这张左脸上,便是在江北留下的血泪,也是她被称为“诡医”的开始。她比起传统的医生只是更为精通外科方面的知识,并想要以此治疗更多所谓的“不治之症”而已,但就是这样,她被知识落后的村民当做“妖女”,并且要对她处以火刑。
最后的最后,她虽然保住了性命,但是左脸却是终生毁容,这让她在之后很久的一段日子都难以抬起头来,直到明凤雏出现在她的生活中。
“不,我只是觉得你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坚强啊。”虽说如今的餐桌上面还坐着南云尘,但是南云铭却仍旧是毫不避讳的说道。
“诶?坚强?”行水一愣,她的内心虽说也是挣扎过许久的,但是没想到南云铭不禁没把这件事看做是自己的软弱,反倒认为是自己的坚强。
“是啊,毕竟这里给你也留下了不少的伤心事,可你却还是能摒弃前嫌来到这里,可见你的坚强喽。”南云铭这样说着,眼神中更是神采奕奕。
和南云尘那份对任何事物都处于淡然的目光或是南云淄那高冷的模样不同,南云铭作为年龄较小的皇子,对待事情倒是直爽了许多。
理智与情感他可以分开,所以他能够为了利益关系纳入三个侧妃;但同时情感上的事情他也不会掩饰,正如现在他用着赞叹的目光热情的看着行水一样。
“……这样吗。”行水却是心中一动,虽说因为这次江北的灾难她和南云铭相处了很久,但是让她心中怀有波澜的却只有两次。
一次是初次见面时,南云铭在挑衅她让她掀开面具之后真诚而不做作的道歉;另一次,便是南云铭这同样诚心的夸赞了。
往日的她,对于夸赞是从不避讳的。但是这次不知为何,她却变得有些慌张。
“谢谢你这么说。不过我有些累了,就先回去了。”行水在心里深呼了几口气,又朝着南云尘和南云铭行了个礼,便立即离开了。
看着行水离开的身影,南云尘倒是有些担忧。行水是明凤雏的人,自己对这个女子的办事能力也是十分欣赏,但是他同样也清楚南云铭这边的状况,若是就这样发展下去,他无法预料未来。
“四弟,虽说我这样说有些突兀,但是行水再怎么说也是凤雏的人,还是要注意些的。”
“嗯?南武王妃的人又怎么样?我又不打算做什么危害她和皇兄的事情。”南云铭无所谓的摆摆手:“比起我,倒是三哥对女人的感情意外的不坦诚呢。要是当时肯再拼一下,也许那明家嫡女就不是南武王妃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