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又匆匆的流逝了几日,但就在这短短的几天,江北可谓是风云变幻。知府暴毙,南云尘以极快的速度接任大权开始重组,一些和知府瓜葛不大又在这场时疫中尽心尽力的官员被留下,其余则是以各种不同的理由尽数裁减;京城那边也是来了动静,一大批美其名曰“奔赴江北建设”的青年官员各怀心思,代表各种势力混于其中。
明凤雏下定决心的这一杀,让江北的气候完全不同了。而这段日子的明凤雏则算是偷了个闲,开始着手于病舍的治疗和灾后恢复。南云淄也是在明凤雏亲力亲为的照顾下积极养伤,时疫已经完全痊愈,伤口也愈合了大半。如今他们已经从城北离开,遵照明凤雏的建议去了城西居住。
“这是你修养期间堆下的折子,我都替你收好了。”明凤雏指了指书房的折子,又从自己的袖中拿出了一封信:“这是我最近的行动,武王殿下,请过目哦。”
就像南云淄对明凤雏的信任一般,明凤雏同样遵守承诺,把这段日子她刺杀知府等一系列行动都写在纸上,让他好好的阅览一番:“我的你不用着急,什么时候看都行。”
“好。”南云淄接过书信,放在了众多折子的最上面。
“那我去看看小厨房,那里还炖着我特意做的药膳……”明凤雏摆摆手,随即把门带上。
南云淄刚低下头,明凤雏就又走了进来。
“墨我也研好了,就在旁边的小桌子上哦。”
南云淄朝一旁望过去,可不是,笔墨纸砚都准备妥当的不能在妥当了。
明明是自己大了这丫头很多岁,怎么有种……自己被当成小孩子照顾的感觉?
不过再怎么说,这样的体贴,还是让他十分感动的。
“以后这种小事可以让下人来做,把你累到我该心疼了。”南云淄平日在外总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样,但是私下和明凤雏独处的时候,那张嘴可是越来越甜了。
老婆是用来宠的,更是用来夸的,南云淄纵使之前没有过任何妻妾,可是有了小丫头,他的心里自然是坚定不移的相信这点。
明凤雏温婉的笑了笑,又轻轻地关上门跑开了。
而南云淄则是第一个就把明凤雏的信件打开来,当时他关在北龙寨的时候明凤雏扮做洛英见过他一面,那个时候和他说的都是自己被关进北龙寨之后的事情,而信件里讲的,则是他开枪之后昏迷以及养病这段期间发生的时间了。
首当其冲的,就是他身后那道月牙胎记了。
“……原来如此,若是这道胎记才是他寻人的关键,那本王是无论如何都瞒不住的啊。”南云淄无奈的笑笑,明凤雏关于这件事情写了满满的一页,不过话题里面最想说的只有一个观点。
哪怕那个命中夫君不是他,她也不会离开他的。
看到这里,他的脸上是淡淡的笑容。
再往下则是一些近日发生的琐事,大概半页过后,就是她下定决心刺杀知府。
和他当年在安国要处理安国老国王的思路一模一样,看到这里的南云淄,心中不免为明凤雏的这份决心感到心疼。
又翻了一页,则是南云尘和南云铭近些日子在江北的行动,尤其是南云铭的行水的事情,明凤雏的那几行写的龙飞凤舞的,想必落笔的时候也是满满的兴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