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会,明凤雏才穿好衣服从房间里面走出来。可是房间内却只是留了堆积如山的折子,没了南云淄的身影。
“……”明凤雏站在原地,愣愣的望着南云淄的座位。就在这时,无灭直接落到了她的身旁。
“殿下似乎有什么急事进宫了,主子要去永宁宫一趟吗?”
“不用。”明凤雏缓过神来,又回头看了眼无灭:“行水如今在江北,京城的本草园正好也很久没有去过了。就去那里一趟吧。”
“那属下去备车。”无灭遵守明凤雏的命令,立即走出了门。
比起明凤雏这边的淡然,同样听到夫君离开消息的明无忧却是整个人都坐不住了。
“是明凤雏!绝对是因为她!不然好好的战略怎么会说变就变?!用那样的舞蛊惑殿下,她就是个红颜祸水!”明无忧看着暗卫递交的报告,咬牙切齿的说道。
“妹妹什么事都推倒南武王妃的身上,是不是有些过分了呢?”一个稳重的声音响起,梁竹禹缓缓的走近厅堂,又恭敬的行了个礼:“说起来昨日深夜可是诊出了恭奉仪的喜脉,今日一早您就在这里大喊,可是会惹他人非议的。”
“你这算是善意的提醒了?”明无忧倒是根本不在意茗儿的那胎,就凭她的身世,根本没有任何能够翻盘的机会,说到底这个孩子的存在对自己来说只不过是无关紧要的棋子而已:“不过说起来恭奉仪有喜对本宫来说算得上是个好消息,对姐姐来说并不是吧?”
“哦呀,娘娘怎么这么说呢?”梁竹禹的目光不喜不忧,让人看不出任何的波动:“臣妾一心都奉献给东宫殿和殿下的身上殿下的喜事,便是臣妾的喜事啊。”
“是吗?不过如今殿下换了那样激进的战略南下出征,你倒是一点都不担心呢。”明无忧眯了眯眼睛,继续问道:“现在你还敢说和殿下是同心同德的吗?”
“这是殿下的抉择,殿下既然有这样的觉悟。身为殿下的人,臣妾自然是要默默支持才是。”梁竹禹的目光愈发深邃,又走到明无忧的面前,轻轻俯下身来:“还请您守护您与臣妾的殿下,若是此时轻举妄动,可是会送命的哦。”
明明是那般语气温柔的提醒,可却是让明无忧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战。之前的梁竹禹总是一副贤惠持家的模样,她还是从没有见过这女人发狠的。
“你什么意思?威胁本宫?!”明无忧看了一眼,又嘲讽着问道。
“不,这是臣妾的忠言。忠言逆耳。”梁竹禹直接行了个礼:“那么,臣妾告退。”
说罢,她便轻声离开了厅堂,仿佛从来没有来到一般。
“之前真是本宫大意了呢。”明无忧看着梁竹禹离去的背影,不禁冷笑了两声。
“娘娘,殿下那边该……”身边的丫鬟有些担忧的问道。
“在其他各殿行动之前,静观其变吧。”明无忧叹息一声,又缓缓说道。
而对面的殿阁内,贴身丫鬟一边帮梁竹禹脱下外套,一边奇怪的问道:“良媛娘娘,您为何要求提醒明良娣呢?若是她肯先躺这趟浑水,不是对我们更有利吗?”
“如今局势多变,根本不是思考这个的时候。”梁竹禹一边说着,一边走进书房,看了看账本:“明良娣日后的用处大着呢,不能先动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