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如今南云姒,这个自己心尖儿上的女儿来到自己的身边时,她却无论如何都张不开口了。
和皇上一样,其他人都可以,唯有南云姒,他们不想破坏在她眼前的好印象。哪怕看到的一切都是一场美好的梦,他们也希望在自己的姒儿出嫁前,让这场梦永远都不要醒来。
南云淄则是看着离开的母女二人,心中不禁感慨万千。可与此同时,他又想到了昨日宫宴晚上,那个眼中充满欲望光芒的南云瑾。
那是一双毫无掩饰的眼睛,那样的直白,反倒是让他更加忌惮。
“父皇,那么二弟的事情……”
“一定要阻拦他。不管他是不是因为凤雏才做了这么个昏头的决定,可是这个决定搭上的不止是他一个人的性命,而是整个南靖的未来!”皇上说罢,又将一个金黄色的令牌扔到了南云淄的手里:“之前出征对抗天临的兵符已经被朕送到了云瑾手里,现在你手里拿着的,是代表朕的令牌,比那兵符的权力更大!如今云瑾已经带了预算的全部兵力去天临南部作战,你快马加鞭,把他拦下来吧。至于这令牌你就收着,也不用再还回来了。”
“……父皇,您的意思是?”南云淄看着手中的这令牌,有些惊讶的抬起头来。
这可是象征着至高无上的权力,怎么能够说送人就送人呢?
“待天临那边的事情平息,朕即刻就废掉云瑾这太子之位,并传位于你。”皇上的神色变得愈发严肃,他看着站在底下的南云瑾,慢慢说道:“朕年龄大了,许多事情都操劳不动了。在朕将太子之位传给你后的三天,就会让你登基!”
“……父皇,您这样的决定会不会有些操之过急?”南云淄倒是早就有了抢夺皇位的觉悟,只是没想到皇上净是刻意让这一天来的如此匆忙。
“先是早些年在各国征战,再之后让你带京郊兵营、平定安国之乱,最近更是平定了江北。这些都是你的有力支撑。”皇上淡淡说道:“而这一次只要再打掉天临那个远近闻名的少主,你的登基就不会有任何问题,那拓跋于野虽然是个不错的军事人才,不过朕看并非是你的对手,所以不必太过担心。”
“……既然父皇肯信任儿臣,那儿臣就谨遵父皇旨意!”南云淄跪拜在地,又起身说道:“那么儿臣回府准备一下,即刻就出发。”
“嗯。”皇上点点头,又目送着南云淄离开。
本草园内,明凤雏再次化作白面小生,为来看病的病人积极看诊。
“请您看看屋内的病患!”
“我知道了。”明凤雏站起转身,却是与路过的南云淄的马车擦肩而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