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部边境已经失守了吗?”南云淄看了眼南云瑾身后一路败退军队,又冷冷说道:“给本王停下来。”
“……停下来,在附近驻扎大本营吧。”南云瑾本以为能让南云淄出行的脚步更慢一些,没想到还是比他预期的要早。
大本营内,当南云淄掀开帐篷帘子的时候,南云瑾正坐在主座之上。
“这次你给南靖添了个史无前例的污点,还要继续坐在那里吗?”南云淄看着大言不惭的南云瑾,冷冷问道。
而将领们则是没了当年对那个将军一般冷漠的态度,他们纷纷把头缩了回去,谁知道这个杀神下一秒不高兴会拿谁开刀。
“如今拿有兵符的是本王,督战的位置可不是本王的座位。”南云瑾暂时还没有想到令牌那里,毕竟那令牌是南靖皇帝的象征,哪怕是他们这些皇子,也不是能够轻易拿到的。
而那令牌之下,最具权限的就是兵符了。
“让开吧。”可是下一秒,南云淄就冷冷的将令牌举了起来。令牌金色的光泽反射出夺目的光辉,可就是这样一块小小的令牌,却让他们感到无比刺眼。
“这……是陛下的……”其中一个谋士觉得自己的双腿都在打抖,还好是坐在座位上,不然他一定会摔在当场。
并不是这令牌本身带有什么杀气,而是在这个关头南云淄拿到了这个令牌,意义实在是太过不同了!
明明之前南云瑾还在信誓旦旦的和他们暗示着皇位的归属问题,可这功夫的南云淄却是已经和代理的皇帝没有什么两样!
以南武王的能力守住国土是完全没有问题的!反倒是他们,不仅所谓的“功臣”当不上,可能如今的职位甚至脑袋都保不住了。
“……父皇还真是十分信任皇兄啊。”南云瑾的脸色变了变,却是没有显现出来,而是默默的将座位让开。
南云淄坐在座位之上,看着底下的众人,冷冷问道:“本王就问一句,为什么没有死守南靖边境?”
“这……天临的大军太过凶猛,由于太子殿下一时疏忽所以没有来得及守住……”南云瑾一个心腹见状,赶紧匆忙的解释起来。
就在这时,一个暗卫立即冲进了帐篷,他是南云淄派出去的人。这几天他们一直被来路不明的贼寇所扰,几次之后南云淄便大概明白了情况,所以趁空当将手下的暗卫派了出去走了小路查探情况。
“殿下!南部边境刚刚传来的消息!边境将军带着少部分的士兵死守边境,坚持了十个时辰之后……全军覆没!”
紧接着,一把残破的军旗被递了上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