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陛下……”程答应立即察觉到事情的不对劲,她的身子剧烈的颤抖起来,就像正在筛米的筛糠一般。
“这功夫知道害怕了?”南云瑾连看都不想再看一眼,只是轻蔑的问了一句。
“陛下……陛下请饶过妾身吧!妾身知错了!请陛下不要杀了臣妾啊!”程答应如今脑子里吓得哪还有什么理性的辩驳,全部都是求饶的话。
“朕不会亲自杀了你,因为怕脏了自己的手。”南云瑾说罢,又朝着一旁的暗卫吩咐道:“送到慎刑司好好修理,除了她之外,和她有关的所有亲族,全部抄斩。”
“陛下——!陛下饶命啊!”又是一次的处决,他不记着自己已经第几次处决自己的女人了,以至于如今听见求饶和哀嚎,他已经变得冷漠。
明无忧则是跪在一旁,脸色不太好的看着她旁边被拖走的程答应。南云瑾的确是处置过许多他宫中的女人,有因为她的,因为梁竹禹的,还有因为明凤雏的,可是大多都是打入冷宫或是扔到一个没人的角落,而牵连了全家被抄斩的,这是第一个。
“明妃,好好想想一会该解释些什么吧。朕给你组织语言的时间。”南云瑾说罢,直接走进了里面的寝卧,应该是该去换下自己这身潮湿的衣服。
寝卧内,当他将身上湿漉漉的衣服脱下去之后,肩膀上那道伤疤则是十分显眼的出现在身上。
“陛下,这伤要不要请一位太医,好好处理下这伤疤?”鸿晶恭敬的端着龙袍,又有些忧心的问道。
“……罢了,留着吧。这是她为朕带来的,也是她为朕缝合的啊。”南云瑾感叹了一下,虽然当时明无忧和梁竹禹都说那不是明凤雏治疗的,但是经过他的打探,内医院还是有太医说漏了嘴。
那时候他血流不止,太医院的人又是束手无策,因此梁竹禹才去找了明凤雏,请她治疗。
换好了衣服,南云瑾重新走了出去。明无忧还跪恭恭敬敬的跪在地上,不敢起来。
“陛下,臣妾这次……”明无忧看到南云瑾走到了她的身边,刚要开口说话,一个巴掌就打在了她的脸上。
这一掌虽然看似很重,南云瑾却是没有用内力,所以明无忧的半边脸只是有些红色的巴掌印,但却并无大碍。
“……既然陛下不想听,那么臣妾就不解释了。”明无忧又怎么会不了解这一掌的意思,刚刚南云瑾那句等着自己解释分明就是句胡话,他又怎么不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呢?
“说起来,我们的开始,也算是朕对不住你。”南云瑾发泄了心中的情绪,又缓缓的坐在椅子上面:“那时候朕也清楚,朕拿你当了那个替代品,当了朕泄气的工具,所以一开始朕就觉得……对不起你,觉得你哪怕不是朕心心念念的女人,至少朕还可以把你当做你自己,对你给予应有的尊敬,与厚待,这样也好。”
明无忧没有说话,她静静的听着南云瑾的这些话,可是目光中却透露着怀疑。
若真是如此,那么当年她模仿明凤雏的时候,他为何是那般的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