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下的阳光映照在山间的每一寸土地,而明凤雏和拓跋于野则是这样面对面的站着,眼神深邃的望着对方。
“本来就想这么装作糊涂的离开呢,没想到还是被发现了啊。”明凤雏无奈的笑了下,又叹了口气。
“本王之前也一直都希望能见一见南靖盛名的南武王妃,也没有想到能够以这种方式相遇。”拓跋于野淡淡的说着,也是笑了笑:“你之前对本王的部下有恩,如今对本王也有恩,再加上你还是上天护佑之人,所以这之前本王也是想尽办法要将你带出那个囚牢一般的皇宫,不过那时候却是功亏一篑了啊。”
前面的明凤雏倒是能大概听懂一些,只不过这个护佑……
“我被上天护佑了?真的假的?”
“……主子,您就不怕这话是他瞎说的……”无灭在一旁无奈的说道。他对眼前这位少主可是没有任何的好感,先不说因为给他带路惹上的麻烦,关是他数次抓过明凤雏的手,就让他十分不爽。
而且自打他们相遇,拓跋于野对于明凤雏的神色就显得和其他人的不一样,当一个堂堂的天临少主对于一个不明身份的女子没有任何的架子甚至还很亲和的时候,这个问题就变得十分明显了。
“我觉得应该不会吧……”明凤雏之前就是一个多疑的人,可是不知怎的,拓跋于野从他承认身份之后说出的话,她竟然全部都信了。
“……”绿珠和绿袖也是互相对视了一眼,她们也察觉到情况不妙了。明明对面是使南靖陷入混乱的罪魁祸首之一,可是自家小姐居然还和对面攀谈起来,这该不会是……
“按照我们天临皇室的说法,是这样没错。”拓跋于野点了点头,又继续说道:“只不过如今那些人撤退,这里也不安全了,我们还是边走边说吧。”
“愿闻其详。”明凤雏点点头,随即又不怀好意的笑了笑:“只不过这路线,你或许是没有决定权了呢。”
“……落入你们的手中,总比落入他们的手中要好一些。到时候还恳请王妃能够在你的夫君前面说上两句求情的话,饶过本王的性命啊。”拓跋于野爽朗的笑了笑,又看向了明凤雏身边一脸警惕生怕主子被自己拐走的三个人:“本王只是觉得和她谈起话比较舒畅而已,没有其他的非分之想,你们无需担忧。”
“……但愿如此。”三个人没想到拓跋于野跟明凤雏说话这功夫竟然把他们的神色也都放在眼中,一时间不由得有些尴尬。
而明凤雏则是十分欣赏的看了拓跋于野一眼,她也是看出了自己几个手下的心思,本想着等一会儿再去和他们解释,可是没想到拓跋于野也注意到了。
“南云淄脾气大着呢,不瞒你说,我在府里可没什么话语权呢。”明凤雏如今吃过了药,体力也恢复了些,自然是不再用其他的搀扶,而是自己行走起来。
“……那可真是灾难啊。”拓跋于野笑了笑,随即又解释道:“话归正传,我还是来解释一下天佑之人的事情吧。你之前曾经和南武王一同在我天临境内遇到过长老,那个时候你曾用鲜血滴在菀钗草上,花瓣是鲜红的颜色。而那种颜色十分罕见,根据我们天临的古籍记载,拥有这样体质的人,便是我们的天佑之人。”
“……”明凤雏听到这里却是没有了惊叹,反倒是陷入了深思。她那时候还记着南云淄有些沉重的脸色,刚开始她只是单纯的以为这是他身体状况的原因,如今想来,却不是这么简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