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觉得您一路都照拂着王妃娘娘,殿下心中应该也是‘感激不尽’呢。”萧清雅又笑着说道:“娘娘这一趟天临之行又认得了像您这样的才俊,柳娘娘知道了这件事情,也一定会是开心的不得了呢。”
“……所以,你是住在永宁宫吗?”拓跋于鸿又怎么会听不明白萧清雅话里耍的心机,但是他却是装作没有听懂,而是立即换了个问题。
“……不是。”萧清雅这一回是实在露不出笑脸了,眼前的这个天临使臣,实在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哦,不是啊。”拓跋于鸿意味深长的笑了笑,随即行了行礼:“告辞。”
说罢,他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只剩下了站在亭子里面的萧清雅。她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显得十分尴尬。
“小姐……”
“走吧!我们反正也不是这永宁宫的人,不是吗?”萧清雅声音虽小,可是语气中却是充斥着满满的怒意。
“可是……”
“可是什么,今日王妃娘娘已经回到了京中,这天临使臣已经在了宫里,就说明南武王妃今日也一定是进宫了。”她握紧了拳头,又说道:“而我又是柳娘娘亲口提出送来的人,自然是要去拜访一下的。”
“但是王妃娘娘的脾气……”
“王妃娘娘的脾气一向都不小,不过也正是这样才能让我称心如意。”萧清雅长叹了口气,又继续说道:“父亲是拥护武王殿下的重要官员,就算殿下再怎么苛待我,作为客人,这个门我还是走的进去的吧!”
而另一边,明凤雏则是在出门之后到处找着拓跋于鸿,终于在一处宫苑的门口看到了他。
“南靖的皇宫可不比天临的小,你乱跑我可是会找不到你的啊。”明凤雏无奈的叹了口气,又继续说道:“你的表情有些微妙啊,是遇到什么人了吗?”
“啊,倒是遇到了一个。就是那个萧家的大小姐。”拓跋于鸿一边说着,又一边打了个哈欠:“在你母妃的宫里装模作样的弹琴,被我笑话了一顿。”
“……人家可能就是修身养性呢,你这家伙可真坏。”明凤雏说道。
“……我都干坏事了,你还笑的这么开心?”
“那当然,因为干的漂亮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