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看着对面大皇子那因为愤怒而感到扭曲的表情,南云淄的心里却是冷哼了一声,又冷冷开口:“说起来,你的母皇和兄弟姐妹们都在琦郦谷,倒是只有你一个留在了这里,有些讽刺呢。”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大皇子脸上的表情一凝,他怎么不明白南云淄话里的意思。
大不了就是在说自己不受到重用,才被派到了这么个无关紧要的地方!
“是不是讽刺,你还是看看你的处境再说吧!”大皇子终于忍不下去了,他直接拿出自己手中的剑,率先朝着南云淄刺了过去。南云淄则是立即出手,稳稳的挡下了这一剑。
嗯?!这一剑不禁惊讶到了出剑的大皇子,更是惊讶到了身后扶着拓跋于鸿的明凤雏。这家伙之前只是精于躲避的啊?什么时候剑术也提升了?
“本王说过一次了,上一次本王可以从这里走得出去,这次当然也能。”南云淄冷冷说道,紧接着手腕一抖,手中的宝剑宛若一条灵蛇,以十分巧妙的角度朝着对面的大皇子刺了过去。大皇子来不及反击,只好狼狈的向后闪躲。虽然没有受伤,可是衣衫却是被刮下了一大块。
明明他作为优势的一方,此时竟然是衣衫不整的站在这里,让人不由得觉得很是讽刺。
“你们……!你刚刚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大皇子本想继续呵斥的,可是一想到刚刚南云淄说过的话,又不免狐疑起来。
“什么意思?当然是字面意思。”南云淄这回真的是不由得为这位大皇子的智商而感到担忧了,他都已经这么明白的把话告诉他了,他自己也是知道江北之前的事情,难道还想不明白吗?
“……真的是啊,我觉得我也该为自己的智商堪忧了。”明凤雏看着拓跋于鸿已经渐渐恢复过来的脸色,又小声的嘟囔了一句。
“凤雏,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拓跋于鸿有些疑惑的问了一句,随即又反应过来——难道说,从一开始进入江北……不,甚至更早之前,南云淄就已经发现这里的异样了吗?
“动手。”
清冷的两个字出口,连一声叫喊甚至都没有来得及喊出,原本潜伏在厅堂房梁之上的暗卫就纷纷血迹斑斑的掉落下来,南云淄就站在这厅堂的正中央,身旁都是血迹,可是却没有一滴溅到他以及身后的二人身上。
反倒是对面的大皇子,本就被南云淄的一剑划坏了衣衫,如今染红了血迹,更为惨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