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在拓跋于鸿的提醒过后,云天却是明白了拓跋于鸿的逃脱方法。以她的眼力与对秘术的了解,自然是一眼就看出了那是什么物件。
“金蚕蛊?本以为你只是用这东西控制了那该死的蝙蝠,没想到连你自己也一起控制了啊。”云天冷冷说道:“就不怕这东西一起将你反噬掉?”
“你以为用蛊就是你们天隐的特权吗?”拓跋于鸿甩了甩手中的佩剑,又对准了云天:“本王的母后是天临的王后,同样也是当年秘术造诣上鼎鼎有名的女子!”
“天临王后……”云天呢喃着这几个字,眼中竟是突然喷涌出了一阵阵的怒火:“鼎鼎有名?!她那点能力算得上什么?就算在你们天临那穷乡僻壤里算得上好,不过她最后不还是得不到夫君的心吗?说到底,再温柔贤淑,身为妻子做的再好,到了最后,不还是被外面的野女人勾走了?!甚至还生下了……”
云天的话还没有说完,一支弓箭就带着强劲的力道射了过来,云天立即躲了过去,不过却还是蹭到了她的脸颊。
而弓箭的源头自不必说,当然是明凤雏了。
“本宫警告你,不许侮辱本宫的母亲,也不许轻视天临如今的王后!”明凤雏的声音带着满满的火药味,南云淄那边有着拓跋于鸿的照料已然脱险,那么她现在也无需担忧太多,心中那原本就强烈的怒火自然是被云天这一说激怒了些:“他们每个人的高度,都是你这辈子企及不到的!”
“哼,仗着如今来了帮手就变得这么嚣张了?!你不过是仗着有天临的血脉才能够如此妄为!论真正的实力,你连周氏的一根脚趾头都不如!”云天看着明凤雏那张和周氏一模一样的脸,心中不禁回忆起之前的往事:“那个女人武功无双,可是却异常的令人烦躁!就连死了,都还设置了这么个可恶的东西!”
“……”这一次,明凤雏没有急着反驳,反倒是有些疑虑起来。说周氏比她强她是没有任何奇怪的,毕竟她如今的功力大多仰仗的都是那本母亲留下的武学秘籍,而她如今算起来也是才修炼了短短数年,一定是比不上从小修炼到大的周氏的;可是云天的口气却是另有隐情,完全不像是仅仅说周氏当年的强势而已。
“凤雏,现在还不能犹豫。”南云淄也是听出了什么不对的地方,可是如今却不是思考这些的时候,而是要考虑眼前的事情。
唯有解决了如今的龙华与天隐的皇室,他们才能够稳下来畅谈未来!
“南武王是吗?朕记住你了。”云天冷冷一笑,又不禁看向了明凤雏:“先不论朕今后会不会死在这里,但是你以后的日子,绝不会得偿所愿的!你纵使是这大陆上最为强大的帝王,可是如今你想要获得的东西,也和拓跋骁那个男人一般奢求不起!”
“你这话……”南云淄从来都是没有任何波澜的内心,却是在听到了这番话中,心中不可抑制的担忧起来。
奢求不起……自己想要获得的东西?他的目光不禁看向了远处还在举着弓箭的明凤雏。
明凤雏同样也是有些失神听着这番话,心中同样也感到有些慌张,可是紧接着,一股强烈的威压就朝她扑面而来。这是一股她之前从未感到的威压,让她不由得也有些腿软。
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