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太后娘娘,属下可以为她作证,今日属下按照平日的规矩和绿萤见面,可是绿萤却是神态极为不正常,甚至还要对属下出手。那时候属下猝不及防,马上就要遇袭,是她在千钧一发之际救下了属下。”绿珠简略的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好在柳氏虽然对明凤雏的话半信半疑,但是对绿珠还是十分信任的,听到她这么说,心下自然也是信了许多分,对明凤雏的目光自然也没有如此的忌惮。
“……母后娘娘,既然这里的情况已经弄清楚了,那接下来的处置就交给儿子吧。”南云淄看了看四周的狼藉,又想了想明凤雏之前说过的话,转过头对柳氏说道:“如今夜寒露重,母后娘娘也要保重身子才是。”
南云淄的话让柳氏点了点头,她知道这件事涉及的东西一定不止是表面看上去这么简单,可是南云淄既然已经开口,她也不好再深入调查些什么:“既然你这么说了,那么哀家就先回去,这件事就由你来查来吧。”
“是。”南云淄点头,送走了太后之后,他的目光再次汇集在明凤雏的身上,如今的她因为手中不再扶着绿珠,所以已经站起了身,手中则是仍旧一如既往的拿着那把泛着绯红光芒的宝剑,而她此时则是走过自己,又将刚刚扔出去的短剑捡了回来,擦拭着上面的血迹。
“你不适合拿着这种东西。”南云淄走到明凤雏的身边,又冷冷说道。
“你指的是什么?”明凤雏连看都没有看他,只是兀自拿着看着手中的剑,又低低的问道。
“你不适合这两把剑。”南云淄直接说道:“比起它们,还是你一直贴身的针筒更适合你一些。”
的确,当他和柳氏进入房间的那一刻,柳氏只在为她的大杀四方而感到惊讶与恐惧,而南云淄看到的却是她对绿珠极佳的医治手法,或许是他之前曾经受到过行水的良好治疗,所以才会对医术这个东西充满了好感吧。
准备将短剑放入剑鞘的明凤雏听到南云淄的这句话,手上的动作不禁顿了一下。
“是吗,你是这么觉得的啊。”明凤雏似笑非笑的说完,直接将剑入鞘,又回过头,用戏谑的目光看着他:“不过可惜,你的感觉似乎有点偏差呢。”
说罢,她直接略过南云淄,又大步的走向永宁宫的寝殿。一旁的宫女同样是脸色如白纸的看着她,似乎就在看着一个魔鬼一般。
“去拿套新的寝衣过来。”明凤雏直接吩咐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