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察女官?”明凤雏先是愣了下,随即冷笑起来:“你是在忌惮冯氏?因为她曾经为顾皇后效力吗?”
“若是你真的要拉拢你的左膀右臂,为何偏偏选中了她呢?”南云淄本来对冯青岩的事情只是有一点两点的介意,甚至说看在明凤雏的面子上是完全不会介怀的,可是如今他和明凤雏这突然间的发怒,竟是让他也不禁让他开始找所有对他有利的说辞,仿佛在为这场“夫妻吵架”增加有利的筹码一般。
“冯氏一族,先不说他们在当年南云瑾手下的梁家和明家两家打压下已经不剩下什么能够入朝为官的男子,如今南云瑾旧党被你尽数更换,无依无靠的他们更是对你忠心耿耿!冯氏如今的指望唯独这入宫的女官,她很难和前朝形成勾结,宫中更是有规定,身为监察女官期间不许婚配,你是在无谓的担心什么?是在给你自己的无理找理由吧?而且这件事和凤樱歌的关系根本不大,你提起她做什么?”明凤雏立即有理有据的回答道。
其实换作以前的她,或许不会这么较真的说起这些,可是如今不知怎的,她竟是也在他的面前成了这种挑刺的性子,甚至话里都多了些惹怒对方的字眼——俗称气话。
“你……!不可理喻!”南云淄也知道自己提这个其实还真是一时着急了,可是一想到这个女人完全不体谅自己的处境,自己一句话还没说就被她劈头盖脸的数落一顿,心里还是难以平静:“总之别想动凤樱歌!这是朕对你的警告!”
说罢,南云淄直接走了出去,唯独剩下明凤雏一个人还发着火在永宁宫杵在那里,旁边除了绿珠的宫女则是全部畏畏缩缩的低下头,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上午还觉得自己服侍的主子是个性格不错的女子呢,结果到了现在发现,这个观点其实也没有错,只是在陛下的身上……就成了例外了。
“……陛下?”而门外,无灭的身后还跟着一众拿着补品和各种慰问品的侍卫,南云淄今日是听说了明凤雏册封典礼上差些遇险才想着过来安慰一番,谁知道一进去他也好,屋里那位也好,两个人的话题一偏,火药味就迅速飙升,以至于这些东西都没了时机送进去了。
“回养心殿,事情多着呢!”
“可是陛下,这些东西都已经从库里面调出来了……”无灭指了指身后一长排的人,又无奈的说道。
“你送进去,朕先回去了。”南云淄看到这些东西就一阵头疼,他现在还生着明凤雏的气不假,可是也不至于气到要把这些东西都砸一遍。
先不说他是个可以克制自己的人,就算不是,他也要保住自己作为一国之君该有的风度才是。
“……是。”看着南云淄离去,无灭心里更是暗暗的叹了口气,他作为少数知道南云淄真正心意的人,知道南云淄的为难,可是如今宫里那位也是个不好应付的,实在是让他头疼的很。
“那个……大人,您看这贵妃娘娘第一天就让陛下气成这个样子,这永宁宫以后可怎么过下去啊?”一旁一个端着首饰的侍卫有些八卦的问道。
“少嚼舌根,陛下这么生气也没把东西收回去,你怎么不说这件事呢?”无灭立即瞪了那小侍卫一眼。有些话是不能在宫里乱传的,虽然今天是南云淄和明凤雏个人性质的吵架,可是一旦风头传开,被流言蜚语困扰的一定是明凤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