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文德。”好狠毒的人。
“我这就去把这认罪书甩她脸上。”林秀珠起身朝着裴家客厅跑去。
这会儿胡文德正在裴老太太那边说话聊日常。
人与人之间的感情多数时候都是这么聊出来!
胡文德就打着这个主意,天天陪着老太太。
其他人可没有这个耐心。
“妈,咱家永固在家里空闲时间太久了,年轻人的时间可经不起这样荒废啊,二弟那边还生气么,平安的出事谁也不想啊
二弟怎么就埋怨上永固了。
现在那什么骥北不是回来了,二弟心情好了许多,是不是应该给永固安排一下。”
裴老太太还没说话。
外面传来林秀珠的声音:“安排,这辈子都不可能!”
听见外头传来的林秀珠的声音,裴老太太脑壳子抽搐起来。
这儿老二媳妇儿,往年说话都轻声温柔,自打孙子进了军区,她在家里时间多了,就变了个样子。
牙尖嘴利人抠门小气,甭管谁想要走一下老二的关系,她一准会挡回去。
“林秀珠,你这话什么意思,永固也是裴家的孩子,他对你那么孝顺,一直把你当亲妈看,就算现在你有了亲儿子,也不能一点儿汤不让永固喝。”
“就凭你胡文德想要害死我的平安。”林秀珠说罢。
将胡广生手写的人的谋害平安的证据交给了裴老太太。
裴老太太视线落在认罪书上。
当看见平安被害是祸起萧墙。
脸色瞬间发白!
她视线落在胡文德身上,气呼呼将认罪书盖在桌子上:“你干的好事儿?”
胡文德瞥了一眼认罪书。
当看见胡广生将一切都给交代了,过程写得清清楚楚。
眼睛一翻差点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