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德,这小子艳福齐天啊。”
“唐文涛,是不是走的早了点?”
“貌似现在奉太后赐婚,还来得及吗?”
明眼人,不,不用明眼人,只要长着眼的人,谁看不出来王异对杜预的感情?
最难以置信的,自然是···崔乾佑。
崔乾佑只感到胸腔中充满了血。
锋利无双的湛卢剑,已然斩断了大动脉,将鲜血喷薄到他的五脏六腑,连嘴里都是甜腥味,喷薄欲出。
他在泥水与血水的地上蛄蛹爬着,犹如一条卑贱肮脏的蛆。
但他不想死。
真的不想死。
他还有诸多灭唐、乱唐的计策,还没有献给安禄山。
他知道,安禄山、史思明准备叛乱,已经基本就绪,万事俱备只欠东风。而东风,就是杜预的死讯,还有大唐文脉的秘密。
他们派出自己,就是看重自己办事稳妥,从未失手。
但他崔乾佑却功亏一篑。
杀人不成,反被杀。
崔乾佑努力挣扎,试图延长自己的性命,哪怕一小会,哪怕片刻也好。
但崔乾佑却被一只稳稳大脚,给踩在了泥浆血水中!
杜预!
杜预微笑:“崔大人,你这是着急去哪?”
崔乾佑很想破口大骂,污言秽语,来表达自己高人n等的优越感,只可惜形势比人强,重伤之体,无处发力,被杜预稳稳压制。
杜预淡淡道:“你身为博陵崔家,却数典忘祖,阴谋与安禄山串通、图谋不轨、反叛大唐,留你不得!”
他一把从崔乾佑的体内,抽出湛卢剑。
鲜血,狂喷。
崔乾佑大叫一声,惨厉无双。
鲜血如泉涌,喷的遍地都是。
杜预高举湛卢剑,就要当头斩下!
田洪凤大叫:“杜预,留他一命,做活口给朝廷证据啊!”
谁知,杜预目光一闪,却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手上加速。